遇見 撲殺吱吱猴 白緋 已完結

版主 ifyou 5月前 322


作者:撲殺吱吱猴 

原文連結:http://www.nixdix.com/book.php?action=detail&booktype=1&bid=0e9d9d419deb33ae13dd549fc8adb57d

文章於2021年3月29日於plurk獲得作者授權轉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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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EP1 酒醉
    「啊哈…嗯啊…」緋山喘息著,身體不安的扭動,「美帆子好敏感啊…」白石輕吻緋山頸後低語,舔。咬。「哈啊…唔」

     

    「好濕呢…美帆子」手指在濕暖的中心抽動──

     

    伴隨著身體深處的顫動...「嗯啊…哈…哈啊…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──驚醒

     

    日正當中,從窗外灑進一片的金黃。

     

    「原來是一場夢」

     

    自己是欲求不足嗎,怎麼會夢見跟白石…光想著就羞紅了耳根…起來沖個澡吧,嗯…?」這裡是哪裡?

     

    純白的房間,簡單的擺設,整齊排列各種醫學專書的書櫃,還有…身旁躺了一個半露香肩,皮膚白裡透紅的…………..白石?!

     

    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」尖叫聲吵醒了熟睡的白石,睡眼惺忪望向緋山,露出人畜無害的招牌笑容「嗯…早安啊,美帆子。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全都想起來了──

     

    說是慶祝緋山終於成為正式醫生,籐川邀集了同期的四個人到洋子桑的酒吧小酌一番,分明說是小酌的,卻莫名的變成拼酒大賽,

     

    果然是醫生的壓力太大的原因吧,偶爾也想放縱一下自己的情緒。

     

    喝醉的白石依舊酒品不佳,把臉湊近緋山,「誒...緋山...」「唔...?!」臉太靠近了吧?忍不住把眼神別開來了...「現在有男友嗎?」

     

    「男友?!」幹麼忽然問這麼隱私的問題...說沒有會不會顯示自己太沒行情了...「居然有嗎?!」人型犬又瞬間逼近──「沒有、沒有...」

     

    「沒有?」「嗯...」「YEAH...」開心的對緋山比YA,轉身又糾纏起籐川來了,嘖...沒有男友讓她這麼開心嗎...分明就是調戲人家嘛...

     

    聚會結束後,白石又持續糾纏著緋山,「明天我們兩個都休假吧」「所以...到我家住一晚吧?WOMAN'S TALK~~!!」既然明天休假,偶爾放鬆一下也無妨啊,反正好久也沒有聚在一起聊天了,就這樣兩個人回到了白石家。

     

    原本只是姊妹淘的睡衣PARTY,卻不知怎麼起的頭,雙唇相疊...擁抱...然後...四肢交纏...在湧起的慾望中,一切失去了控制...

     

    無視白石燦爛的笑容,緋山不發一語,迅速的撿起掉落一地的衣服,衝進了浴室。

     

    這種尷尬的場面...該是怎麼面對呢...白石又是怎麼想的... 一夜情嗎...緋山一邊著裝,頭腦裡依舊混亂的理不出個頭緒。

     

    過了半刻鐘,緋山整裝完畢,從浴室走了出來,低頭閃避依舊半露香肩,一臉無辜斜躺在床上的白石,低聲道「把昨天那些事忘了吧...」

     

    「只是一場錯誤...」

     

    語畢,急忙逃離白石的家,只留下神情瞬間落寞的白石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坐在電車上,緋山閉起雙眼,冷靜一下自己的情緒──

     

    白石對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ㄧ個存在?初次見面時是競爭對手,醫生世家的大小姐,優等生,讓緋山忍不住自卑起來,卻是十足沒自信又無辜的模樣,

     

    讓人不時的想欺負一下,好滿足自己虛幻的自尊心啊...

     

    但稍微認識後,白石真誠的溫柔和體貼,在自己沮喪的時刻,總能適時的安慰,讓自己重新站立起來...

     

    幾曾何時她已經在自己心中占了一席重要的地位了?

     

    幾經蛻變的白石逐漸自信,因為黑田醫生的事件,壓抑自己情感、不顧身體負擔的想要成為更優秀的醫生,而且...越來越霸道...?

     

    想到她發現自己心臟術後遺症,用盡各種方式,不惜逼迫自己進行手術以除後患的那段時光,「果然是決定了就不管別人怎麼說的傲慢醫生呢...」緋山微笑喃道。

     

    不過一路走來,相扶相惜,朋友之上的那種曖昧情愫莫名的散發出來了。

     

    尤其是自己因醫療疏失遭到暫停職務處分的那個午後,分明是彆扭的撥開白石安慰的手,卻換來更緊的擁抱,看著陪著自己紅了眼眶的白石,心靈忍不住一絲悸動。

     

    可兩個人畢竟都是女人啊,一想到這,緋山就把心中曖昧的情愫給壓抑了下去,細水長流的做一輩子的知心好友才是兩個人最好的結局吧?何況那種心緒...也許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了,也許白石不過把自己當做一般的好友罷了,又何必破壞彼此多年換來的友誼呢?

     

    只是昨晚一夜交纏,完全打亂了緋山的方寸,不由得不知所措起來,短暫的思索,該是訂個最無害的停損點吧?當做這一切都沒發生,兩個人還是可以做一輩子的好友,「這應該是最好的選擇...」輕聲低喃,彷彿像是要說服自己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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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EP2 姐妹
    「今天究竟在做甚麼...」因為搭電車時心不在焉,回過神時,早已經不知道過站多久了,等緋山回到家時,已是滿天星空。

     

    「我回來了...」木元從沙發後探出半顆栗色的頭「你終於回來啦~~」,一張與緋山近似的臉一臉八卦樣「昨天徹夜未歸,該不會是遇上真命天子,甜蜜到現在吧?」

     

    「別瞎說...昨天跟同事喝酒喝多了,在同事家過一晚罷了。」被說中心事的緋山雙臉微紅的駁辯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說話的木元真實,是小緋山五歲的妹妹,因為緋山母親娘家僅有一位獨生女,緋山父母婚前雙方的家族就有約定,若生了兩個以上的孩子,則其中一個從木元的姓。

     

    僅是前代為了家族延續的考量,對木元的童年卻是很大的陰影,明明是緋山家的孩子,為什麼叫木元?

     

    「誒...木元其實你是路上撿來的吧?」「還是媽媽跟叫木元生的...?」種種惡意的攻擊充斥著木元年幼的歲月,雖然哭喊著要改回緋山,種種原因終究沒改回來。

     

    獨特的童年把木元養成了孤僻彆扭的個性,對於人際交往完全的冷漠,只醉心於數學與科學的領域,畢業後也如願進入了科學搜查研究所工作,不過卻因為早上起不來這種小學生級的理由,被調到特別犯罪對策室,成為了一名刑.警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不回家都沒跟我說...害我擔心得睡不著...早上還睡過頭被BOSS罵了...」木元噘嘴撒嬌狀。

     

    猛爆了一下木元的頭「這是兩碼子事吧~~!!都幾歲了天天賴床要人叫,小心你BOSS把你踢出去~~」分明從小就是孤僻彆扭的個性,木元卻唯獨特別黏這個長了五歲的姐姐,小時候被玩笑說「你不是對人類沒有興趣嗎?怎麼還每天黏著美帆子呢?」,還一臉認真的回答「美帆子是姐姐,不是一般的人類。」

     

    到了工作的年紀也是這樣明明在警視廳工作,卻寧可每天搭兩小時的車程,也要搬過來跟自己住,要是住離公司近一點,也不用每天睡眠不足還要在辦公室補眠了吧?

     

    寵溺的摸摸木元的頭「吃過飯了嗎?」「還沒啊...等妳呢...」木元持續幼貓撒嬌狀。

     

    「妳等等,我去弄晚餐。」說罷緋山便往廚房走去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醫生跟刑.警都是工時不定的工作,所以緋山姊妹倆特別重視相聚的時刻,若是時間湊上了,兩個人總會在家煮一桌的菜,細細品嘗家人相聚的感覺。

     

    「誒~~美帆子,最近鬧得很大被移送的那個炸彈客啊~~抓到他小辮子是我發現的說~~在現場找了一整天呢~~」飯席中木元眼神閃亮的敘說邀功著,也許該歸功於進了特別犯罪對策室吧?刑.警的工作雖然疲累,卻逼著必須接觸社會,比起封閉的科學搜查研究所,對於木元人際學習上有了很大的幫助,木元的BOSS貌似也是個特別的人物呢,給了木元很多學習跟身展長才的機會,讓木元從排斥警.察的工作,到現在竟然會侃侃而談起工作上的事,木元真是成長了很多呢,想到木元童年發生的種種,雖然身為姐姐,但因為年齡的差距,在校園生活中幾乎保護不了木元,現在想起來還是感到一絲的愧疚。

     

    飯後,姐妹倆坐在沙發上,一邊食用水果一邊看電視。

     

    「對了,昨天妳不在時,媽媽有來電喔~~」

     

    「啊?她說了甚麼?」

     

    「劈頭就罵妳是知道她要叫妳去相親,所以手機都不接的吧?」

     

    「啊...」趕緊把手機開機了,果然收到了幾通未接來電,有媽媽的、木元的、連藤川都來湊一腳,偏就沒有白石的,心中不免一絲的失落,果然昨夜對她來說只是酒後的放縱,沒有特別意義吧?想到這裡緋山又不經暗罵自己,明明是自己決定把昨夜忘掉的,怎麼這時又放不開了呢...

     

    昨夜在酒吧大概是吵雜的原因吧,媽媽的來電都沒有接到,今早...離開白石家後心亂如麻,不想更混亂自己的情緒,索性就把手機給關機了。

     

    「她這次好像又找到一個好的相親對象了,聽說是個老師呢...」木元一臉幸災樂禍樣。

     

    「還好沒接那電話。」緋山吐吐舌頭慶幸。

     

    因為醫生跟刑警工時長,工作內容又諸多危險,緋山的雙親對於這對姊妹倆的工作諸多意見,偏這對姊妹脾氣又是一個比一個硬,頑固的走向自己的路,在工作過程中也確實發生了不少危險的插曲,緋山曾於災害現場跌落火車,心臟還停止跳動了一段時間,木元也曾遭犯人綁架,過程中危機重重,讓雙親不知道多白了多少頭髮。

     

    來硬的不行,那迂迴戰術總該可以了吧?所以雙親開始積極的幫兩個孩子尋找對象,妄想著婚後孩子會辭去危險的工作,專心做個家庭主婦。

     

    忽然木元湊進了緋山,撲向緋山懷抱磨蹭撒嬌了起來,「吶...美帆子...我不要妳嫁人了...」緋山被她弄癢了,笑著說「別磨蹭了,癢死我了。」

     

    木元抬起頭來,賊溜溜的說「要是美帆子嫁人了,下個受害目標就是我了。」

     

    木元的頭又被猛爆了一下「我對妳就只有擋箭牌的利用價值啊~~!!」兩人便追打嬉鬧起來──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夜深時刻

     

    「我說小實啊...」

     

    「嗯...?」帶點睡意的聲音...

     

    「妳明明就有自己的房間,幹麼睡到我床上來啊?還抱這麼緊...這樣怎麼睡覺啊...?」

     

    「唉呦...人家今天忘了把小黃帶回來家咩...沒有小黃,只有抱著美帆子才的睡得著啊。」

     

    「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」

     

    「何況,還不是因為被BOSS罵心情不好才忘了帶小黃的,美帆子也要負一點責任吧~~!!」

     

    忽然間被拎出了房間「妳也給我差不多一點~~!!把我當小黃的替代品啊~~」

     

    「嗚~~我要跟美帆子睡啦~~」一臉無辜的放電~~

     

    「不行~~!!」

     

    看哀兵政策不行,木元使出最後的王牌──

     

    「哼...現在不陪我睡,那下次看恐怖片時可別來求我~~」

     

    「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」

     

    木元看緋山有點動搖,再補上最後一擊──「還有打雷很可怕的喔...」

     

    九局下半,緋山隊完全被逆轉,木元隊以二比一獲勝...安穩的躺在緋山床上,抱著她專屬的姐姐抱枕。

     

    「誒...美帆子...」

     

    「幹麼啦...」沒好氣的。

     

    「妳今天怪怪的呢...昨晚還是發生甚麼事了嗎...?」

     

    心驚──果然還是朝夕相處的姐妹,即使隱藏了情緒還是被發現了端倪...

     

    「不是對人類沒興趣嗎...你啥時對人類學這麼有研究了?」轉移話題取笑...

     

    「妳不是其他人類,是我最愛的美帆子啊,,,」眼皮有點重了,算了,美帆子不想說自然有原因,改天再來研究好了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迄晨

     

    「木元,該起床了...」梳妝打扮又弄完早餐後,緋山輕搖著木元把她叫醒。

     

    「嗯...再陪我睡一下...」沒有起身,反而手一拉,把重心不穩的緋山抱到自己懷裡。

     

    「咚~~~!!」「嗚...痛痛痛痛痛...」頭上又被一記爆打,終於把木元給痛醒了。

     

    「趕快給我起來了,今天再遲到小心妳BOSS把妳炒了~~!!」

     

    好不容易把木元送出門了,想到自己今天要面對的白石,上班的路程忽然舉步艱難了起來。

     

    「哀...真不想上班吶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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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EP3如舊
    凌亂的床單,坐臥著滿頭亂髮、臉色蒼白的白石,清醒後兩個小時,依然沒辦法從天堂跌入地獄的衝擊中回復過來。

     

    「把昨天那些事忘了吧...只是一場錯誤...」

     

    原來,只是自己一廂情願,一夜激情,之於緋山來說,不過是酒後亂性的逢場作戲罷了...

     

    想到這裡,白石不經一陣心痛,苦笑自嘲「原來心碎的感覺就是這樣...」

     

    初識的緋山,是同事,也是勁敵。

     

    原本只是一般同事般的來往,一個是聯誼女王,一個是醫書宅女,生活上完全沒有交集。

     

    只是朝夕面對不可預知的挑戰,原本勁敵的關係逐漸演變成惺惺相惜的戰友,還有一絲似有若無的...情愫?

     

    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,是黑田醫生為了救自己斷送手臂和輝煌的醫學前景那段期間──即使時至今日,黑田醫生的事件仍是心中難以抹滅的痛。

     

    在最徬徨無助時,一向氣勢凌人的緋山忽然一改嘴不饒人的本性,對自己說了──

     

    「雖然對不起黑田醫生,不過我現在能說的只有一句...幸好斷手臂的不是妳...」

     

    若說驚訝於緋山的轉變,更讓自己吃驚的,是聽到那句話後,心中踏實的穩定感,彷彿不安的新找到歸宿一般。

     

    比起其他人的安慰、關心,原來自己更重視緋山的看法。

     

    之後總在自己彷徨失措時,給予自己最熱情的安慰──說熱情一點也不為過,像是「我不會讓你辭職的...全部都要妳...」或是「...想到救了我的黑田醫生、藍澤和所有的人,還有...妳,才能那麼努力的工作...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很有限...所以不要一個人承擔...」還有「比起妳那一本正經的優等生面孔,我還是更喜歡有怒有悲的妳。」

     

    雖然對緋山來說只是朋友間的鼓勵,那熱情的言詞,彷彿是告白般,每每讓在白石內心激起小小的漣漪。

     

    所以在緋山被停職處分的那個午後,自己才會忽然湧起想保護她的念頭,不顧一切強摟緋山。

     

    原本這份心意只想保留在內心深處,只是,隨著緋山逐漸踏入畢業的旅程,心中的不安逐漸蔓延開來。

     

    緋山因為種種事故,晚了其他實習生一年才畢業──因為想留在她身邊工作的心願,選擇了留在急診室。

     

    還記得向父親堅定的說「想留在翔北...因為這裡有共同奮鬥的夥伴。」那時,腦海裡浮現的不是其他同事,而是...緋山。

     

    不過畢業的緋山是否願意留下來一起奮鬥,就非白時所控制了,雖然白石幾經試探,緋山對畢業後的規劃仍持保留的態度。

     

    不安──想到緋山也許會離開,內心不安的情緒竄動,越來越不能滿足現況,想表達自己心意與隱藏自己心意的想法在腦中不斷爭論,終於在慶祝緋山畢業的聚會上,被酒精催化失控了。

     

    一夜激情,身上還存留著緋山肌膚的柔軟,微燙的溫度,原以為兩個人心意相通,卻沒料到被拋下了讓人心碎的一句話...

     

    「事到如今,教我怎麼忘掉一切呢...」真是...非常殘忍啊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數日後 翔北急救中心

     

    「緋山醫生,這幾份病例麻煩你了。」訝島微皺眉頭質問。「緋山醫生?」

     

    緋山像是忽然驚醒般,從訝島手中接過病例,慌張道「對...對不起。」

     

    訝島狐疑狀「最近怎麼了,老是出神...這樣工作會造成病患的危險啊...就算當上正式醫生,也不能如此鬆懈啊...」

     

    緋山低頭假裝專心填寫病歷,手機響起──「緋山醫生,503號病房的山本先生有狀況...」「好的~~!!」藉機迅速的離開護理站。

     

    終於把山本先生的狀況處理完,已經過了正午,正打算下餐廳去用餐,電梯一打開,卻剛好是這幾天有意無意閃避的白石。

     

    白石抬頭看到走進來的竟是緋山,該微笑嗎...說話嗎...好尷尬...最後只抿了抿嘴唇示意。

     

    緋山逃避似的背對白石,假裝認真的看電梯內的告示。

     

    「呃...吃過飯了嗎...?正打去吃呢...」白石開口問道。

     

    「沒有胃口。」該死...從早上就沒吃飯,肚子餓得要死,這下餐廳也去不成了。

     

    電梯再度打開來,藤川走了進來,看到電梯內的白石,興奮的問「白石,我剛聽到最新消息,聽說妳要去東都大學心血管科啊?」

     

    白石急忙否認「這種事我都沒確認的...」白石的父親這幾天忽然來電,又舊事重提起去東都大學的事,正好白石為緋山的事情情傷,脫口說出考慮看看的話,沒想到馬上就在醫院裡傳的沸沸揚揚。

     

    白石...要離開翔北嗎?緋山離開電梯的瞬間隱約聽到兩人的對話,忍不住覺得胸口一陣的悶。

     

    不久後又開始忙碌起來,等緋山再度意識到自己整天都還沒進食時,已經到過了晚餐時刻。

     

    好累啊...先買個麵包裹腹吧...帶著麵包走進儲藏室打算休息一下,該死...又是白石,上天是在惡整我吧...

     

    白石坐在儲藏室的備用病床上,手上拿著熱可可跟麵包,看來也是忙到過了晚餐時間。

     

    好尷尬的氣氛...轉頭離開又不對...緋山只好硬著頭皮坐在病床的另一頭「呃...」清清沙啞的喉嚨「聽說妳要大東都大學去啊?」

     

    「只是父親重提舊事...在急診中心也工作三年了,還在考慮是不是要換個專業部門歷練一下...」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。

     

    「妳呢...畢業了,有打算到其他地方工作嗎?」白石反問緋山。

     

    「之前有學姐提議找我去她們醫院,那裏婦產科是強項,還在考慮中...」緋山忽然起身「我去買杯咖啡...」

     

    忽然間雙腿一軟...眼前一黑,隱約聽到白石驚呼聲...

     

    嗯...好甜...嘴裡滿腔的甜味...巧克力味?隱約嘴唇接觸柔軟溫暖的溫度──這是──

     

    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白石抱在懷裡,嘴對嘴的喂了熱可可...「誒..?!」

     

    白石一副泰若自如,把自己當病患般的教訓「該不會從早上就沒好好吃過飯吧?分明是血糖過低的症狀...」

     

    原來白石看到緋山忽然倒下,連忙把她接了下來,看她臉色發白、冒冷汗的情形,對照中午在電梯遇到的狀況,馬上反應到她沒進食血糖過低了,連忙把自己手上現成的熱可可喂到她嘴裡,果然片刻甦醒過來。

     

    「妳也該適可而止不要太虐待自己的身體,這樣很危險的...」

     

    持續感受著白石懷中的溫度,緋山雙頰漲紅。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麼溫柔,抱的這麼緊,我怕捨不得離開妳的懷抱...

     

    掙扎的推開白石站了起來「妳管太多了...又不是我甚麼人...」

     

    瞬間白石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,冷冷道「隨便妳了。」隨即離開了儲藏室。

     

    果然太過分,把白石惹生氣了...開口瞬間緋山就後悔了。

     

    儲藏室裡少了白石的溫度,忽然間寒冷了起來,為什麼感到如此孤寂──

     

    分明是自己傷害了白石,眼淚卻莫名的一滴一滴掉落...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5
    EP4 相親
    與白石曖昧不清的關係還沒理清楚,回到家裡又發現自己的另外一個危機──母親大人與木元正經危坐的喝茶等著她呢...

     

    因為接獲木元的通風報信,緋山對家裡來的電話一律報遲不接不理的態度──反正急診中心醫生忙到忽略手機是很正常的事,可緋山她娘可不是省油的燈,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,我就坐鎮在妳老窩,看妳現身不現身,這一坐就到了晚上九點多,可苦了耳根不得清靜的木元,聽著她娘數落這對姐妹完全沒進展的感情生活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,妳也老大不小了,再不找個對象就人老珠黃沒得挑了...」

     

    「媽...我現在工作很忙,根本沒時間交男友...」

     

    幾經柔聲規勸無效,母親大人終於動了肝火「反正這次相親妳不去,就是沒把我當娘看。」

     

    「.......」「........」姐妹倆禁聲。

     

    「我們長輩的都幫你們考慮周全了,不想相親彆扭是吧,就你們兩個年輕人自己約出去見個面,談一談再說。」

     

    「人家可也是個有穩定工作的老師,長的一表人才,願意見你這老姑娘,妳就別推遲了,反正只是吃個飯聊聊天,若不滿意再不見面也行啊...」

     

    緋山嘆了口氣,這回可是母命難違,去定了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約會當日  在車站前的銅像下

     

    「是....緋山小姐嗎?」一個高瘦白淨的,約莫30出頭的男子出聲向緋山搭訕。

     

    「柏木先生是吧。」

     

    柏木修二確認了緋山的身分,露齒爽朗微笑「果然是緋山小姐,比照片上還漂亮呢。」

     

    「謝謝。」被第一次見面的男子這樣老套的搭訕,緋山卻沒有感到不舒服,也許是那個爽朗的笑容的關係吧。(吐:竟然用比演風早翔太還要爽朗的笑容演柏木修二,這也是身為翔太迷更怨恨柏木的一點)

     

    「我已經訂好餐廳了,在那邊的巷子裡。」手指著前方「我們過去吧。」

     

    兩人到了餐廳坐定位,讓服務聲點完菜後,柏木開口問「緋山小姐是醫生吧?救人的工作真是了不起呢...我小時候非常的嚮往,可惜不是念醫科的料。」

     

    「哪裡的話,要說老師才是從心教化起,對孩子的一生可是有莫大的影響。」

     

    柏木又是爽朗的一笑(吐:笑笑笑,瞪瞪瞪...你就沒別招了嗎)「說起來這兩個『先生』的職業,都是要花很多精力才能獲得回報呢。」

     

    「現在的家長總是覺得教育是學校的責任,動不動三更半夜就打電話來要求老師幫忙。」

     

    「某種程度上跟醫生好像都是24小時隨時候命的呢,呵呵...」

     

    兩個人從工作上的話題開端,一路的聊開了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到了,我家在這裡。」當晚,吃完飯後,柏木開車送緋山回到家門口。

     

    「今天真是謝謝你了,晚安。」緋山道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小姐...」

     

    「嗯...?」

     

    「以後還可以跟你見面嗎?」

     

    雖然預期到對方可能會問這句話,不過一時間緋山還是有點猶豫,兩個人確實很有話題聊,不過在他身邊卻感受不到一絲心動的感覺,

     

    答應對方也許指是耽誤別人罷了,不過想到母親大人那張虎姑婆臉...罷了,還是繼續交往看看,也許真有日有生情這種事,自己也可以脫離對白石的思念...

     

    「嗯~~可以啊。」

     

    柏木顯得有些開心「那我再打電話給妳,晚安。」說罷,開車離去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我回來啦~~」

     

    「妳回來啦,貌似個小白臉呢...怎樣?」木元問。

     

    「沒有甚麼樣啊,還聊得來,之後可能會繼續聯絡吧。」緋山淡淡的回答。

     

    「鈴鈴鈴鈴....」電話響起──-

     

    「應該是媽媽吧,妳跟她說去,我去洗澡了。」

     

    「誒...?我說嗎?可是妳講得不清不楚...」木元哀號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在那之後,柏木頻繁的與緋山聯絡,不時的會到翔北接去約會,幾次以後,自然八卦人士又開始伺機而動了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,昨天來接妳的那個男人,是新男朋友吧?」藤川一臉八卦的詢問。

     

    「啊...算是吧...」偷瞄了一眼白石,雖然不想讓白石聽到,不過偏藤川這直球丟過來,想閃也閃不掉。

     

    打從上次在儲藏室吵架,白石跟緋山幾乎不做工作上以外的交談,雖然心裡都想和對方和好,可兩個人個性又彆扭的沒人想先低頭,所以冷戰狀態持續下去。

     

    白石心裡想道,緋山有男友了?不經有點心酸了起來,果然自己不是她的甚麼,在她心中也沒有任何地位啊...

     

    「誒...緋山可真是積極啊,我也要加油了。」藤川說罷看了訝島一眼,不過後者完全沒醒理他。

     

    「你趕快換個對象可能比較快一點....」眾人心裡齊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那天傍晚,緋山沒有值班,又如往常的等待柏木,白石鬼鬼祟祟的跟蹤過去...

     

    幹麼像個變態一樣跟蹤美帆子,白石心裡暗罵自己,她都已經有男友了,你也該死心了吧。

     

    心裡罵是罵,身體卻不自覺的繼續跟隨緋山身後走了過去,只要見一面她男友,我就會死心了,心裡說服自己的。

     

    遠遠看到一個男子笑臉往緋山走過去,咦...那個笑臉不是....?!

     

    「白石,沒想道你也是八卦一族的。」藤川的白目聲音出在身後,大聲的足以讓遠方的兩個人聽到。

     

    「你也想看緋山的男友長怎麼樣子吧~~大方走過去嘛~~幹麼扭扭捏捏的~~」藤川依舊沒腦子的繼續喧嘩,白石真想死去算了。

     

    「小惠...白石嗎?」緋山身邊的男子像是認出了自己,脫口叫了多年前親密的稱呼,才驚覺現在場景不適合。

     

    「好久不見啊,柏木。」嘆了口氣,白石只好轉過去面對。

     

    「是啊,原來你也是翔北急診中心的醫生嗎?」

     

    「是啊──不好意思接個電話。」手機好像知道主人有難,適時的響起──-。

     

    「嗯..我馬上過去──不好意思,你們慢聊,我先去忙了。」說完即匆忙的離開。

     

    柏木修二,白石高中時的男友。

     

    白石回想,自己也曾轟轟烈烈的與他相愛過啊,交往的那段期間,柏木擁著高瘦的身材跟風趣的言詞,始終與其他女孩總是曖昧不段,讓專情的自己留了不少眼淚。

     

    到最後自己還被惡狠狠的給甩了,柏木把隔壁班的女同學肚子弄大,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竟然是自己,還是那個女同學親口告訴自己的,過往陳事,現在回頭想想,自己真是白花生命在一個廢渣身上。

     

    白石皺眉暗想,該死...這個廢渣現在可不是在誘騙緋山嗎?我得趕快阻止他們,免得緋山受害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翌日 更衣間

     

    兩個人在更衣間換穿制服時,白石開口「緋山...」

     

    「誒....?」太久沒有私底下的對話,緋山對白石忽然的開口嚇了一跳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,有件事想跟你談談...」

     

    「嗯....?甚麼事?」其實上次惹白石生氣完全是自己的任性,雖然心裡深深的後悔,但傲嬌的個性卻拉不下臉來道歉,現在白石主動來跟自己說話,豈有不保握機會和好的,何況昨晚白石跟柏木明顯認識,關係似乎還不淺...忍不住想了白石更多...

     

    「那個...妳還是不要跟柏木那傢伙在一起的好,他不是好東西...」

     

    愣了一下,緋山微瞇眼道「看來妳跟他關係非常密切啊...」

     

    「他是我高中時的男友,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,非常花心的一個人,不適合做的的男友...」

     

    「所以,妳想勸退我,把他回收回去嗎?」為什麼莫名的感到吃醋,原來那個男人曾經在白石傷心,在我還不認識的年輕白石身上...滿腔莫名的醋意又讓緋山說出口是心非的話...

     

    聽到緋山的回答,白石忽然間怒氣冒了起來「為什麼妳總是要把別人的行為、言語扭曲成這樣~~!!我只是擔心妳受到傷害罷了。」

     

    因為我吃醋...對於我們參與過的你們的過往感到不安...心裡這樣想著,口中又繼續講著不同的話「我認識的柏木不是你說的那樣,不用幫我擔心,我好的很。」

     

    再一次,白石對雙方的關係感到絕望,冷冷道「隨便妳...」離開了更衣間。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6

    EP5 心意
    一往往常的笑口迎人,白石今天的火氣非常大,大到連病患都有感覺,小聲的跟護士小姐抱怨。

     

    「護士小姐,妳們那個白石醫生今天是怎麼了?平常來都笑得很溫柔的,今天卻像吃炸藥一樣,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嗎?」

     

    「呃...我們也不清楚,婆婆妳的意見我們會轉告白石醫生,請她注意一下的。」

     

    「不用不用...」婆婆大力的搖手,「白石醫生一向太溫柔了,心情不好時也該讓她發洩一下,別跟她說了,過兩天她就會恢復了。」

     

    婆婆諒解的說。

     

    白石惠,有生以來第一次完全不顧會不會給別人造成困擾,徹底的黑化了,火爆的像吃了幾百噸的炸彈一樣,處處爆發,一個早上下來

     

    就接獲好多病患抱怨,虧的白石平常做人不錯,同事跟待較久的病患都忍讓她一下,至於新來的病患,就交給親善大使藤川一男安撫了。

     

    倒楣的藤川都囔著「該不會是緋山搶先她一步交男朋友,優等生受不了別人贏她吧...」

     

    午後,白石接獲一通電話,不認識的號碼...誰啊...沒好氣的接起來「摸西摸西...」

     

    「小惠,是我柏木,為了要到妳的電話連絡了好多從前的同學喔。」

     

    這該死的死做傭者~~!!一瞬間黑化的白石想罵髒話了,不過心念一轉,冷淡的說「有甚麼事嗎?」

     

    「也沒有,想說好久不見,想約妳吃個飯敘敘舊...」我跟你有甚麼舊好續~~!!不過冷靜想想,也許可以從柏木這邊探探他的意向,了解他對緋山有沒有傷害性──也許緋山是無情了,可自己怎麼也放不下她...

     

    「好啊...」

     

    沒料到白石竟然這麼爽快的答應,柏木有點驚喜的說「那我明天晚上六點去接妳可以嗎?」

     

    「嗯...」反正明天沒值班,這種事情就速戰速決吧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翌日傍晚

     

    「喲...緋山今天也是男友來接妳啊...好幸福啊...」藤川故意虧緋山道。

     

    「沒啊,他說今天有事。」

     

    「咦?那我剛好像看到他的車子...大概是看錯了吧...」

     

    看到柏木的車子?下班時緋山好奇的繞到平常柏木停車等她的地方去看,真的有一輛很像柏木的車子,咦...不對...分明就是柏木的車牌號碼嘛...這傢伙在搞甚麼鬼...

     

    像是回應緋山的疑惑,白時忽然從醫院裡走了出來,上了柏木的車。

     

    「難道...真的如我所講...復合了嗎?」緋山忽然覺得胸口一陣揪緊,眼看柏木把車緩緩開入車道,緋山反射性攔下一台計程車──

     

    「跟著前面那輛白色的車子。」

     

    緋山跟蹤兩人來到了一家餐廳,正巧兩人座位後方有一塊花飾相隔的空位,緋山跟服務生說了說,悄身坐到那位子上。

     

    兩人一開始只是聊些不著邊際的話,過了半晌白石才切入主題──

     

    「你找我出來,不是敘舊這麼簡單吧?」

     

    「其實...這些年來交過這麼多女朋友...忽然覺得還是你最好...」

     

    「此時此地,你講這些話不適合吧?別忘了我是你現任女友的同事...」白石心中暗罵一百次人渣,嘴巴還是淡然的說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...其實我們還沒開始交往...」該死的男人,前兩天還深情款款的叫我做他女朋友,竟然不認帳了,緋山怒想。

     

    「只是一般朋友罷了,而且他個性有點烈...兩個人並不適合...何況,你也知道我喜歡有點胸部的...」自以為幽默還笑了一下。

     

    聽這個廢渣說緋山的壞話,白石不經怒火中燒,我最心愛的美帆子竟被他形容的這麼不堪...根本是褻瀆美帆子,何況胸部小又怎樣?

     

    小巧可愛正好可以一手掌握啊~~仗著自己滿肚子怒氣作威,白石一手拿起水杯往柏木臉上灑──

     

    「不准講美帆子的壞話~~!!」

     

    柏木對白時今日爽快的答應自己的邀約,還心裡妄想著也許白石對自己仍留有情分,才會輕易的跟白石說想復合的事,沒想到白時竟然變臉,做了這輩子都沒想到白石會做的事──對自己潑水,不經嚇了一大跳「啊....?」

     

    尚未等到柏木回復,頭上忽然淋上了一盤義大利麵──

     

    「啊啦~~真對不住啊~~我這個平胸又壞脾氣的女人可配不上你~~」緋山道。

     

    白石這才驚覺──「緋山?你怎麼在這裡...」

     

    緋山轉頭向驚訝的服務生說了句「請把這兩桌帳單算在這男人身上。」迅速的牽起白石的手,把她拉了出去...

     

    留下服務生跟整個餐廳的客人用鄙視的眼神注視者柏木修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離開餐廳後,緋山拉著白石徒步行走了一段距離,始終十指相扣,卻不發一語。

     

    「對不起...柏木那人是個廢渣,不需要為那種人傷心...」白石開口說話,以為緋山沉默是因為柏木的關係。

     

    緋山回頭,對白石嫣然一笑「白石你說甚麼啊,我又不喜歡柏木,幹麼為他傷心。」

     

    「那...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們,可別說你出現在那家餐廳是偶然吧...」疑惑道,餐廳離醫院很長一段距離,若是偶然也太巧合了。

     

    緋山反射性向白石脫口「還不是因為...」妳,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,緋山意識道自己的話,忽然羞紅臉想把白石的手甩開逃走。

     

    看著緋山的話還有一連串的動作,瞬間白石恍然大悟~~!!順著緋山想甩開自己的勢一拉,反而從背後把緋山抱在懷裡。

     

    「難道是因為我嗎...?」試探性在緋山耳邊低語,緋山沒有回答也沒有掙扎,只是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
     

    見緋山沒有掙扎,白石又更大膽的輕吻緋山的耳垂「所以...緋山喜歡我嗎...?」依舊沒有掙扎也沒有回答。

     

    看緋山害羞又默默接受自己侵襲,白石已經了然於心,果然一切不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,想到這裡白石滿心的歡喜,彷彿置身於

     

    天堂般輕飄飄的,不過想到這個彆扭的小傲嬌這陣子把自己折磨的這麼慘,忍不住又腹黑的想逗逗她...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不說,我怎麼會明白...?」

     

    「喜歡...」

     

    「嗯?甚麼?聽不清楚?喜歡誰來著?」

     

    「喜歡白石...」

     

    「白石...原來妳喜歡我老爸嗎?」

     

    小貓咪被逼到牆角,無處可退,反過頭來張牙舞爪的弓起身體「白‧石‧惠!!」咬牙切齒~~

     

    誒...小傲嬌生氣了...看來只好適可而止,本來想逼著她叫自己惠的,不過來日方長慢慢來沒關係...

     

    笑著把緋山的臉捧向自己「我也最愛美帆子了~~」把臉湊近緋山,輕輕的吻上那嬌豔欲滴的雙唇,把舌頭探進汲取緋山口中的甜美,像是挑逗般的纏上緋山的舌...

     

    「唔...嗯...」過了上晌,緋山推開白石,快要窒息般貪婪的呼吸...「呼呼...別在這裡...人多...呼...」

     

    「那,到我家去...好嗎...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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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翌日清晨

     

    「嗶嗶嗶...嗶嗶嗶...」鬧鐘敬責的提醒主人起床時間到了。

     

    睡眼惺忪的把鬧鐘按掉,白石伸個懶腰起身,望著在身旁像小貓蜷曲的熟睡的緋山,滿眼竟是幸福的笑意。

     

    終於兩人心意相通了呢──輕搖緋山「起床了,美帆子...」

     

    緋山皺眉翻身繼續睡──白石把嘴湊到緋山的耳垂輕咬,沙啞的輕道「再不起來,我就要把妳吃囉...」

     

    嚇~~!!緋山頓時清醒坐了起來,看自己一絲不掛還有身旁滿臉笑意的白石,想到昨夜的那些事...

     

    忍不住又羞紅了臉。

     

    「我先去盥洗,緋山要起床了,不然等一下上班要遲到了。」白石起身走到浴室。

     

    和心愛的戀人一起起床上班呢...兩個人心中忍不住幸福洋溢了起來。
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7


    EP6 假期

   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,轉眼間,白石跟緋山已經交往3個月了。

     

    出遊的計畫起始於某個留宿的早晨,緋山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報紙的旅遊廣告。

     

    「我們好像沒有一起出去玩過啊...」雖然兩個人認識三年了,不過醫院不比一般

     

    公司行號,員工旅遊甚麼只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夢想,就算三兩成群想要一起

     

    出遊,光喬時間就是件累人了事了,尤其急診中心這種緊急狀況多的單位,睡覺

     

    都來不及了,哪還有閒情逸致出遊?所以至今兩個人從來沒有一起出去玩過。

     

    「出去玩嗎?那我們一起排個休,安排一下啊...」十指相扣,併肩走在花明柳媚

     

    的山間小道,享受片刻的寧靜與幸福,晚上寄宿在溫泉飯店...溫泉...浴衣...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,就這樣說定了,把休假排出來~~!!至於行程甚麼的交給我了~~!!」閃亮

     

    又堅定的眼神直視著緋山,因為太閃亮了讓緋山忍不住懷疑起白石的動機了...

     

    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戀人呢,緋山把腦袋裡的疑慮甩除,答道「嗯...那就這樣說定

     

    了...」

     

    就這樣,出遊的時間地點很快就敲定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出遊當日

     

    「小實...小實...趕快起床了...」緋山一如往例在早晨把木元叫醒。

     

    「我去東北玩了,晚上不會回來,明天要記得自己起床喔~~」緋山再三提醒。

     

    木元翻起身,抱著小黃坐在床上耍賴「嗚...美帆子都自己出去,不帶我去玩...」

     

    緋山笑笑,寵溺的摸著木元的頭「你要上班啊,我會帶名產回來給你的,嗯....?」

     

    木元點點頭,繼續撒嬌的說「那要早點回來喔,你不在我好寂寞呢...」

     

    (寫到這裡...忍不住想跟木元說...晚上姐姐來陪你...自己被自己寫的角色萌到是怎麼?!)

     

    「好啦~~趕快起床,不然你上班會遲到的~~」

     

    好不容易把木元弄出門了,緋山也帶著愉快的心情,前往與戀人第一次的出遊~~

     

     

    新幹線上

     

    「嘿嘿...」白石頻頻的望著緋山傻笑。

     

    「妳今天很奇怪耶...一直對著我傻笑是怎麼樣啊?」緋山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     

    「誒...人家第一次跟美帆子一起出去玩,很興奮嘛...平常在醫院美帆子都不讓我牽手,今天...」隨著白石的視線移到兩人十指緊扣的手,緋山忽然感到臉上一股熱氣,反射動作就把手抽回來──「誒...?!」白石哀號,早知道就不要講了。

     

    「笨...笨蛋,平常在醫院都是認識的人多不好意思...不理妳了,我要去一下廁所...」

     

    白石望著戀人彆扭的遠去的背影,臉上仍不自主的露出幸福的傻笑,兩個人第一次出遊呢,奧入瀨溪號稱世界第一美溪,聽說沿途景色相當優美,很適合情侶手牽手延著溪流漫步...

     

    至於晚上的溫泉就更...「妳又在打甚麼壞主意了?!」緋山叉著腰俯視白石質問著。

     

    「沒有啦~~只是規劃等一下行程要怎麼走~~」眼神稍微移開了...不過緋山急著報告自己的

     

    新發現沒有注意到「誒...我剛剛去廁所的時候,遇到一個長得很像藍澤的人耶,就坐那...妳看,像不像?」順著緋山所指的方向,在自己位子不容易注意到的角度,坐了一個乍看確實很像藍澤的男人。

     

    「咦...?嗯?!」白石不確定的往前走去,坐在這邊的兩個人...「勇介、直胖...真的是你們?!」

     

    原本十指相扣一臉幸福的談笑的兩個人,抬頭看到白石的瞬間,忽然很有默契的鬆開對方的手...

     

    「咦?小惠...好久不見呢~~!!」矢島勇介、水野直美,兩個人是白石的高中同學,而且矢島還

     

    是白石的前男友──這也是為甚麼兩個人反射性的把手鬆開的原因,白石被柏木劈腿而分手的那個時期,身為好友的矢島忍不住把柏木揍了一頓,又陪伴白石渡過那段痛苦的歲月,不知不覺就成了一對,不過大學時因為分隔兩地,兩個人就理性分手維持好友的關係。

     

    「出來玩啊...」「對啊,跟同事一起出來...」白石介紹了在自己身後的緋山,同事?緋山微微瞄了一眼白石。兩個人在矢島、水野前的空位坐了下來。

     

    「你們...在一起吧?」兩個人剛剛的動作全都落入白石的眼中,了然於心。

     

    「嗯...」水野害羞的承認,與矢島對視一眼「前一陣子在東京遇到...後來就在一起了。」眾裡尋他千百度,沒想到繞了一圈,原來是那個認識多年的男人。

     

    「妳不會介意吧?」水野反問白石。

     

    介意,我要介意甚麼...要說的話我很介意妳講得這句話啊...白石偷瞄一眼一臉茫然的緋山,說「拜脫...幾百年前的事了...有甚麼好介意的...」

     

    「是嗎...」雖然輕輕帶過,不過可以看出兩個人鬆了口氣,白石心裡苦笑,你們倒好,這下我的小傲嬌不知道會不會有甚麼反應了。

     

    就這樣,四個人在白石跟緋山到達目的地前愉快的談笑。

     

    到達了奧入瀨溪,面對滿山的美景,緋山卻不發一語了,「怎麼了?」白石膽卻的問道。

     

    「沒甚麼,白石"同事"」緋山特別重音的強調那兩個字「那男的是你前男友吧?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...?」咬牙切齒的。

     

    「......所以你到底氣我說你是同事,還是對我前男友的事吃醋啊...」白石露著無辜的表情。

     

    危險...緋山珊把頭別過去不看白石的眼神,怕自己不小心軟了「都有。」

     

    白石嘆口氣,把緋山擁入懷中,緋山小掙扎了一下後,僵直在白石懷裡...

     

    「介紹妳是同事,是不知道妳是不是準備好了...若妳願意,我願意向任何人介紹妳是我的戀人。」

     

    緋山的身體稍稍放鬆下來。

     

    「至於勇作,他是我前男友沒錯,不過早就是高中時代的事了,大學之後我們也只維持一般朋友的關係,若這樣也要吃醋,那緋山從前交往的對象呢,聯誼的對象呢,也沒跟我交代過啊。」

     

    「藍澤...他長的像藍澤...」緋山埋在白石懷裡,悶悶的說,一個長的像妳前男友的同事每天在我們面前晃來晃去,還跟你關係不錯──還有人傳言兩個人在交往呢,叫我怎麼不在意。

     

    「我現在眼裡只有妳一個人,矢島長的像藍澤甚麼的又有甚麼關係?」白石把緋山的臉捧在手心裡,

     

    清澈的眼睛直視緋山告白著。

     

    「嗯...」緋山嬌羞的應了一聲,像是滿意了白石的解釋。

     

    白石迅速的在緋山的唇上揪了一下,牽著緋山的手說「難得到這麼美的地方,放開心情好好玩,嗯?」

     

    「嗯...」

     

    如白石所夢想的,兩個人在美景包圍的溪流邊漫步度過一個幸福的午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夜晚,兩個人夜宿到號稱日本第一溫泉的古牧溫泉飯店。

     

    用過晚餐回到房間後,白石提議「去泡溫泉吧~~這裡的溫泉聽說景色很漂亮呢~~」

     

    「景色很漂亮?」

     

    「嗯...在溫泉的周圍有山景圍繞,日本很少有如此景色的美泉~~」

     

    「嗯,那我們換上浴衣去泡溫泉吧~~」

     

    片刻,白石和緋山都換好浴衣,「平常沒有穿浴衣,感覺好不習慣...」緋山轉轉身,一附小彆扭樣。

     

    「不會啊,很適合妳。」而且好萌啊啊啊...白石心裡OS,緋山把頭髮挽起,露出性感的的後頸,搭配著浴衣...好美...白石忍不住看呆了。

     

    看到白石又發呆起來,緋山笑罵「我該把妳帶回去斷層掃瞄檢查一下身體,今天已經不知道發呆幾次了。」

     

    「第一次看妳穿浴衣,美到讓我發呆了。」

     

    緋山臉上一紅,拿著往門口走去「趕快去泡溫泉,都這麼晚了。」「嗯。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沖淨身體,進入了戶外浴池。

     

    「哇....」緋山驚呼,被環山叢樹包圍的小湖泊,浴池就設置於此,浴池內的水位並巧妙

     

    的與湖泊接近平行,在昏暗的燈光下,彷彿漂浮在湖泊中。

     

    「白石,妳看...」緋山走到浴池的邊緣「原來浴池到這裡,外面就是湖泊了。」用手撥

     

    著湖泊上的水「在湖泊上泡湯呢...真特別...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白石寵溺的看著像孩子般興奮得緋山,為了為兩人第一次出遊留下美好的回憶,白石可

     

    是查遍了網路上所有的資料,才決定這家溫泉飯店,所幸兩個人是在非假日前來,否則

     

    臨時要訂房還不見得訂的到呢。

     

    「我們坐到那個去。」指著浴池裡一個角落。

     

    「嗯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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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翌日

     

    白石醒過來時已經接近中午,準備退房的時間了。

     

    唉...本來今天還想到處走走的,看來也只好作罷,昨天讓美帆子鬧到好晚,才昏昏睡去。

     

    美帆子這隻母老虎果然不是好惹的,只不過在溫泉池裡把她給吃了,記恨了一個晚上,到現在被綁過的手腕都還隱隱作痛呢。

     

    緋山從房門外走了進來,「醒啦?」這...這容光泛發,神采奕奕的神情是怎麼回事?!

     

    「我看惠太累了,沒叫醒妳就先去吃早餐了~~我幫妳帶一份回來囉~~先去盥洗一下再吃吧~~」

     

    緋山把白石的臉勾了起來「昨天惠好可愛好可口喔~~忍不住多吃了幾次...下次我們在繼續吧~~」

     

    腹黑的調戲樣。

     

    「咦咦咦咦咦咦....?!」

     

    該不會以後攻受角色要被逆反了吧~~?!

     

    (編按:小白放心好了,我對白攻比較有興趣~~只是偶而換換口味調和一下~~)

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8
    EP7 撞見
    夜晚搭車回東京後,白石開車載緋山回家,大概是出遊的幸福感意猶未盡,在緋山住處的公寓門口,又演起十八相送起來。

     

    「誒...明天我們兩個都上午班,又不用早起,真的不要去我家過夜嗎?」

     

    「不行,我答應木元今天要早點回來的。」

     

    「嗚...那至少給我一個送別吻吧?」

     

    「啊?!這裡是我家樓下耶...被鄰居看到多不好意思...」左右張望了一下,沒人,匆匆的在白石嘴上迅速的啾了一下。

     

    「誒?!這樣我養分攝取不足,撐不到明天的啦...」白石忽然的捧起緋山的臉頰,湊過去一個深吻...

     

    「唔嗯...會被人家看到啦...唔...」忽然眼角餘光瞄到一個人影,緋山反射性把白石推開──

     

    木元,側斜倚在牆邊,冷漠的咬著手指,冰冷的眼神望著她倆。

     

    原本只是從窗戶看見歸來的緋山,高興的想要下來迎接,沒想到卻看到這一幕。

     

    「小實,這是白石惠,之前跟你提過。」尷尬的緋山首先打破沉默。

     

    再轉過身向白石介紹「這是我妹妹小實。」

     

    「妳好小實,常聽到美帆子提到妳...」美帆子...嗎?木元冷漠的表情下,心情卻波濤洶湧,無視於白石的友善,匆匆的丟下一句話──

     

    「不用假惺惺了,我沒有打算承認妳。」話畢,即轉頭離去。

     

    「小實...」緋山有點焦慮的叫喊著,木元仍自顧自的走回家裡,「妳先回去吧...」緋山回頭跟白石交代,就快步追木元去了。

     

    果然自己輕率惹出大麻煩了,被木元徹底討厭了,白石心裡忐忑不安的,心神不寧的開車回家。

     

    「小實,等一下小實...」不顧緋山的呼叫,木元自顧自的走回家去,終於在進家門後拉住木元「妳到底在不高興什麼?」緋山低聲問道,木元仍是背對緋山低頭不語。

     

    「因為我的戀人是個女人,小實覺得丟臉了?」

     

    木元沉默了片刻,抬頭回答緋山──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的戀人應該是可以保護妳的,這樣我才放心把妳交給他...」

     

    「白石惠,看起來弱不驚風的,她怎的保護妳了?而且這麼輕浮的在大門前做那種會給妳製造困擾的事...我不喜歡她~~!!」果然木元把門口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了,原本緋山就是木元最心愛的姐姐,卻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在大門前不顧緋山反對的強吻她,依木元彆扭又愛鑽牛角尖的個性自然是討厭起白石了。

     

    「木元,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子的...」只是戀人間的玩鬧,緋山卻不知如何跟木元解釋起。

     

    「反正我不會告訴爸媽,可是也絕對不支持的。」告訴了父母只會增加緋山的苦惱,是木元最不願意的,可是又討厭白石,矛盾的心情下只能做這個選擇。

     

    「小實...」

     

    木元別過身去,彆扭的說道「我累了,晚安...」扭身進了房間。

     

    進了房,關上門,木元把自己拋上了床。

     

    其實自己知道那都不是重點,只是忌妒,滿腔排山倒海而來的忌妒。

     

    從小到大,不管是交了好朋友或有了男朋友,美帆子的溫柔永遠屬於自己一個人的。

     

    可是,今晚美帆子那個比平常還要溫柔的眼神,卻是望向另一個女人,美帆子...那女人竟然還直呼美帆子的名字,肆意的擁抱美帆子的腰,親吻她的唇。

     

    當下木元只覺得被忌妒的浪潮席捲而過,留下滿身的寂寞。

     

    要讓自己把心愛的美帆子出讓,好歹應該是個讓自己可以信服的白馬王子啊,不該是這種弱不驚風又輕浮的女人的。

     

    當夜木元失眠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這夜失眠的不只木元,緋山也是徹夜難眠。

     

    跟白石幾個月的交往下來,緋山已經堅定的認為,這是自己想攜手一輩子的人。

     

    所以只待適當的時機,就想向自己的家人介紹。

     

    沒料到今晚木元跟白石初次見面的場景,竟是如此突然及不堪,讓緋山措手不及。

     

    原本已經做好準備,即使父母反對,自己也有堅定的決心長期抗戰,總有一天可以得到父母的認可。

     

    可是,小實,自己最寶貝的妹妹,緋山忽然沒了自信,經過今晚糟糕的一切,自己真能說服原本就彆扭又愛鑽牛角尖的小實嗎?

     

    木元的激烈反應,讓緋山好生心亂如麻。

     

    比起世界上的所有人,其實最想要的,還是自己最親愛的妹妹的祝福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隔日早晨,雖然緋山上午班,還是一如往常到木元房間叫她起床,卻撲了空。

     

    木元的床早就沒有主人的溫度,空蕩蕩的房間,彷彿想逃避這一切似的。

     

    讓緋山不安的心情,又平添幾分憂愁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好不容易渡過一個忐忑的夜晚,熬到了上班時間,見到等待以久的緋山。

     

    緋山兩眼深陷,一臉憔悴,叫白石好生心疼。

     

    「昨天,還好嗎?」白石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
     

    緋山輕輕的搖頭「非常不好,小實發了一頓脾氣,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人影。」眼眶裡微微閃著淚光。

     

    白石心疼的把緋山擁入懷裡,輕輕親吻她的眼角「早晚還是要面對這個問題的,只是提早發生罷了,我們會一起走過去的。」

     

    緋山把頭埋進白石懷中,悶悶的點點頭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一整個下午到晚上,急診中心都非常忙碌,讓緋山沒有時間煩惱其他的問題。

     

    等到所有的忙碌結束,已經接近深夜了,緋山的手機裡躺著一封簡訊。

     

    「我想冷靜一下,暫時不會回家,不用為我擔心。      小實」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9
    EP8告白
    「你果然在天台上。」奈良橋微笑的向木元走過來。

     

    「上次妳們BOSS請我幫忙分析的資料已經弄好了,等回來我那裡拿吧!」

     

    「嗯...」木元倚在欄杆上,空洞的凝視遠方。

     

    「我說啊,你也差不多面對現實了吧,跟姐姐吵架就離家出走,又不是小學生。」

     

    木元提早出門上班的那天,剛好又是每月一次的野立會,不想回家面對緋山的木元非常主動表示要參加,還讓野立稍微吃驚了一下,不過這位大叔完全往「該不會小真真愛上我了吧?」的方向思考了,所以完全沒發現木元的異常。

     

    在野立會上喝的酩酊大醉,又堅持不說出自己家到底住在哪裡,最後只好由木元的前老板,科搜所的主任奈良橋玲子給收留回家。

     

    就這樣,不想回家面對問題的木元,孤僻的個性本來就沒有甚麼知心的朋友,就賴上奈良橋,在人家家裡一住就是一個裡拜。

     

    「你這樣每天賴在我家,我都不能帶男人回來了,這樣我很困擾的。」奈良橋一貫優雅的說道。

     

    木元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帶點惡作劇的味道──

     

    「其實玲子現在沒有男人吧?我再你家住了這麼多天,稍微觀察過了,完全沒有男人居住過的影子喔...」

     

    「明明在警視廳或是各種聯誼活動都這麼受歡迎的玲子,竟然沒有男人出入在家裡,真叫我感到意外啊。」

     

    被木元戳中核心的奈良橋,難得的臉上稍微紅了一下,心念稍轉一下,又回復平時優雅的態度,走近木元搭上她的肩,把臉湊進木元,帶著一抹迷人的微笑說──

     

    「吶...木元,既然你研究的這麼徹底,知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沒有男朋友呢?」

     

    忽然感覺自己像是掛在蜘蛛網上的獵物,木元不自覺得打了個冷顫。

     

    「啊...不知道....」話還沒說完,雙唇已經被覆蓋上──

     

    好軟...

     

    原來人類的嘴唇是如此柔軟的東西嗎?

     

    四周圍彷彿都陷入了寂靜,只感受到玲子的柔軟,玲子的香味。

     

    半晌,木元像忽然才意識到兩人的行為不尋常般,脹紅了臉推開奈良橋──

     

    「妳在捉弄我嗎??!」

     

    「木元小妹妹,妳該回家處理妳的家務事囉,別把別人家當做托兒所。」像是甚麼事都沒發生過,奈良橋口氣裡仍帶著平常般戲謔的的口氣。

     

    話畢,奈良橋轉過身揮揮走,優雅的離去。

     

    留下一臉驚慌失措的木元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雖然努力在辦公室留到很晚,不過終究還是要回家,唉...處理家務事嗎?

     

    自己悶不吭聲就離家一個禮拜,現在要怎麼回去面對美帆子啊...唉...

     

    還煩惱不出個結果,電車已經到站了,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呢。

     

    忽然天空畫過一線光亮,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響。

     

    閃電~~!!木元忽然間想到甚麼,不顧外面的風雨,徒步向家裡的方向奔跑而去。

     

    大雨打在木元的身上,瞬間就渾身濕透,但此時此刻,木元心裡只掛念著緋山。

     

    雖然只是短短五分鐘的路程,回到家的木元已經全身濕透、氣喘如牛。

     

    打開緋山的房門,果然不出所料,黑暗的房間裡隱約看到床上的棉被不正常的隆起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...」輕輕把棉被翻起,木元輕聲呼喚著,躲在裡面蜷起身體顫抖的緋山,方才抬起滿臉淚痕的臉,稍稍放鬆僵硬的身體,向木元撲了過來緊抱「小實,我好怕...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緋山害怕閃電,是童年的創傷造成的。

     

    小學時一家人一起出遊,小緋山頑皮四處玩樂,不小心和家人走散了。

     

    那夜不巧又是各風雨加交的夜晚,等到大人們找到小緋山時,已經不知道在風雨中瑟縮

    多久了。

     

    從此之後緋山就害怕打雷下大雨的夜晚,小時候賴在父母親房間,長大以後就賴著木元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...我先把衣服換了再來陪妳,嗯?」全身濕透再這樣下去兩個人都要感冒了。

     

    緋山把埋在木元懷裡的頭稍稍抬起,可憐兮兮的問──

     

    「我放手小實會不會又不見了?」

     

    輕撫著緋山略為憔悴的臉蛋,木元忍不住責罵起自己怎麼忍心把美帆子丟在家裡,自顧自的逃避呢,還好今天回家了...「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等我一下,嗯?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換好了衣服,木元坐在床上輕抱著緋山「美帆子...對不起...」

     

    「嗯?」緋山抬起倚在木元肩上的頭,發出疑惑的聲音。

     

    「我擅自離家一個禮拜,一定讓你擔心了。」

     

    「沒關係...回來就好...」緋山把頭埋進木元懷裡「接到你的簡訊時,我好怕你一輩子都不理我了...」再次把頭抬起來「電‧話‧都‧不‧接」像撒嬌一樣的抱怨著。

     

    「我怎麼會不理美帆子呢?」忽然加重了手臂的力量,把緋山緊抱在懷裡,輕輕吻上緋山的臉頰。(編按:姐私心了~~哪家姐妹曖昧成這樣的~~)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是我最愛的姐姐啊...」

     

    她們是姐妹,今生註定超越朋友、戀人的羈絆。

     

    像是想到什麼的,木元彆扭的別過頭去「不過不代表我就承認那個女人喔~~!!」

     

    「嗯。」聽到木元的話,緋山眼裡閃過一絲黯然,不過自己跟惠走的原本就是挑戰世俗的一條荊棘道路吧,若連彆扭的木元都爽快的承認她們,緋山才要懷疑是不是燒壞腦袋了呢。

     

    雨風交加的深夜,姐妹倆終於敞開心房,細數著彼此的重要,重返彼此的溫暖。

     

    但為什麼自己腦海裡會浮現那個老是捉弄自己的女人,奈良橋玲子的臉呢?

     

    這問題困擾了木元又是一個無眠的夜。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10
    EP9 受傷
    「木元小妹妹,怎麼,家務事還沒處理好嗎?」奈良橋還是一臉戲謔的表情望著木元。

     

    最近東京都裡出現一個襲擊狂,因為專挑兩人階伴的女性下手,手段又殘暴,很快引起警方的注意。

     

    再不趕快破案,引起社會恐慌就來不及了,特別犯罪對策室臨危受命,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犯人逮捕歸案。

     

    所以經過對策室主導的會議,決議由警方用誘餌方式引出犯人。

     

    因為對策室僅有兩位女性,調動其他警察單位又怕默契不和,大澤就前去請求經常合作的奈良橋支援,沒想到奈良橋一反平常的吐槽,竟然很乾脆的答應了

     

    就這樣奈良橋跟木元假裝一般民眾,在犯人常出現的地點走動,等待犯人出現。

     

    「早就和好了。」木元面無表情淡淡的說。

     

    「既然和好了,怎麼黑眼圈還這麼深?明明每天睡這麼多的。」

     

    木元忽然停下腳步「人長大以後做甚麼事都這麼無所謂嗎?一樣睡的這麼安穩嗎?」

     

    意味深遠的望了一眼奈良橋「那可是我的初吻呢。」

     

    奈良橋停下腳步,沈默片刻,開口說 ──

     

    「因為對象是妳啊。」眼睛望向遠方「所以前天睡得著,昨天也睡得著。」

     

    (編按:姐萌這句台詞萌了幾十年了...啥?不知道...當姐沒說...)

     

    「啊?」又在戲弄我嗎?可是為甚麼口氣這麼認真...

     

    「知道我為什麼把妳調到特別犯罪對策室嗎?」眼神仍持續凝視遠方。

     

    「啊?不是為了讓我學習人際互動嗎?」木元被調離科搜所時相當不諒解,但後來輾轉從其他人口中,才知道奈良橋的用心。

     

    「那是原因之一,最重要的原因是...」奈良橋稍稍停頓了一下。

     

    「我沒法控制自己不被你吸引...」天真的以為只要把你調離身邊,就可以抑制自己的心。

     

    沒料到自己會更加的思念,找各種理由主動去親近不屬於自己業務範圍的對策室,只想多看你一眼,多聽聽她的聲音。

     

    「當你住到我家的那幾個晚上,我再也沒辦法抑制自己的心情了...」所以,在天台上,一瞬間,忍不住想把這個彆扭的女孩占為己有──

     

    望著視線與自己沒有交集的奈良橋講了這麼一串話,木元缺乏人際互動的腦袋似乎接收的有點吃力,被我吸引.....嗎?

     

    望著奈良橋發紅的耳根,微微顫抖的背影,原來玲子也有這麼害躁不安的時候嗎?而且是因為....我嗎?木元忽然覺得心中閃過一絲的竊喜。

     

    「這兩個人到底再磨蹭甚麼啊?」在遠處守候等待伺機而動的大澤還有大量的便衣警察,被兩人忽然停止腳步聊起天來,紛紛感到不解,大澤已經焦躁的打開無線電想與木元聯繫,忽然後方傳來一聲巨響──

     

    炸彈~~!!大樓裡面有人放炸彈~~!!散落四周的便衣全都繃緊神經,尋找掩護觀察周圍伺機而動。

     

    「計畫取消,花形去調派支援人力還有救護車,片桐做掩護,其他人跟我進去。」大澤用無線電指示組員,然後向發生爆炸的大樓衝了過去。

     

    木元跟奈良橋也被後方的爆炸聲響嚇了一跳,正待尋找掩護,慌亂的人群中忽然冒出一個中年婦人「木元警官...」婦人叫道。

     

    這人好熟悉啊...啊...上次逮捕的那個嫌犯的妻子嗎...

     

    奈良橋瞥見婦女手中一閃光線「小實危險~~!!」人往木元前方擋了過去,瞬間婦人手中的光亮往體內沒入──

     

    「玲子~~!!」木元反射性把婦人壓制在地銬了起來,跪倒在地上不知所措望著鮮血不段的冒出

     

    來的奈良橋「快來人啊~~!!玲子...玲子受傷了~~!!」不知所謂的對著無線電亂吼起來──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現場發生爆炸案,許多民眾受傷,現場還有一名傷勢嚴重的警<>察。」緋山再直升機上憂心的聽著情況匯報,警察...腦海裡浮現木元的臉...

     

    白石看著緋山憂心的表情,了然於心,輕握住緋山的手「不要擔心,木元不會有事的。」

     

    緋山望著白石溫暖的笑容,默默的點了頭,心裡穩定了不少。

     

    (訝島OS:可不可以在這麼近的距離閃我...姐的心臟受不了啊啊啊~~!!)

     

    下了直升機以後,映入眼簾的盡是受傷的人的哀號的模樣,簡直是人間煉獄──緋山馬上回報「這裡至少有三十名以上傷患,需要援助。」

     

    「醫生,這裡有一名警察受了重傷...」緋山與白石眼睛望了過去──看到木元跪倒在地上,手上摀住一名女子的傷口試圖阻止血液冒出。

     

    「不要碰我~~!!玲子~~你們要把玲子怎樣~~!!」被救援人員拉開的木元歇斯底里的喊叫,試圖靠近玲子。

     

    「啪~~!!」緋山一巴掌打在木元臉上,把現場的人都嚇了一跳「冷靜點了?」木元清醒的點點頭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醫生,我需要你的協助。」白石一邊處理玲子的傷口,一邊抬頭道,雖然在私下總是美帆子美帆子親密的叫,不過在救護場合還是會改口叫緋山醫生,以免讓傷患覺得不專業而產生不信任感。

     

    緋山迅速的來到白石身邊「這傷患被刺中大動脈,情況危急,我們要在這邊做緊急手術。」

     

    「緊急手術嗎...這有點...」緋山憂心道。

     

    「兩個人的話,就可以。」白石堅定表情看著緋山,就像上次兩個人合作的手術一樣。

     

    「我知道了。」

     

    木元看著緋山跟白石合作無間的緊急手術著,如此契合,就像彈奏一首美妙的音樂般。

     

    原來緋山需要的不是一個保護她的王子,而是可以和她攜手共同奮鬥公主。

     

    看著緋山與白石忙碌又有默契的合作著,原來白石在工作時認真的模樣是這麼帥氣啊,木元開始能理解為何美帆子會喜歡上她了。

     

    過了半晌,緊急手術完成,玲子的血壓跟心跳也逐漸回穩,緋山與白石相視而笑,剛好直升機又回到現場「我先把病患帶回中心,妳要小心點。」緋山說。

     

    「嗯,我知道。」把直升機送走,白石繼續尋找其他的病患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轉眼間已到落日時分,「白石,妳做電車回來吧。」橘醫生在直升機上吩咐著。「好的。」

     

    走到了電車月台,卻遇到同樣等電車的木元,木元在協助蒐證完成後,向大澤報告了當時發生的狀況,然後匆匆的要前往醫院探視奈良橋的狀況。「木元你先過去,等我們這裡處理好了,我們隨後就到。」

     

    大澤交代著。

     

    「要到翔北嗎?」白石試著開口跟木元說話,木元沒有回答,只是咬著手指默默的跟在白石身後,在她身邊坐下。

     

    見木元不講話,白石正尷尬的考慮要不要繼續說話,這石木元出聲了──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小時候被雷雨嚇過,害怕打雷下雨的晚上...」

     

    「蛤?」這...這是在跟我說話嗎?還是自言自語?

     

    「喜歡看恐怖片又會被嚇得睡不著,每次都要有人陪...」

     

    「還有討厭青椒苦瓜一類的,這妳應該知道...」木元終於抬頭直視著白石,堅定的說道。

     

    「所以,妳若把美帆子弄哭了,我絕對不饒妳。」咦咦咦?這是表示木元承認我跟美帆子了嗎?

     

    「我知道了,我會讓美帆子幸福的。」故做鎮定微笑答道。

     

    「哼...少臭美了...」

     

    這對姐妹某些個性還真像呢,白石心裡想道。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11
    EP10 相映
    回到了翔北,奈良橋的手術已經完成。

     

    緋山看到白石與木元一起出現,心裡有點驚訝,不過還是冷靜的向木元解室奈良橋手術的情形。

     

    「手術過程一切順利,奈良橋小姐已經沒有大礙了,不過還要住院休養一陣子,我們已經通知她的家人趕來。」

     

    聽到好消息,木元鬆了一口氣,忽然像是緊繃的神經忽然潰堤一般,眼淚嘩啦嘩啦的就往下掉,果然承受的精神壓力太大呢,緋山憐惜的把像孩子般哭泣的木元抱在懷裡,輕柔的撫摸她的頭安撫著。

     

    「沒事了…」

     

    半晌,木元的心情稍稍回復,緋山捧著她還帶著淚痕的雙頰,輕聲說──

     

    「今天一天也夠累的了,妳先回去睡個叫休息一下,好嗎?」

     

    只見木元固執的奮力搖頭「不要,我要守著玲子,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…」

     

    想到當時的情況,木元眼眶裡忍不住又積滿淚水。

     

    見木元堅持,緋山也就沒有繼續勸阻,輕輕的親了木元的臉頰,說道「別哭了,我看了都心疼,把眼淚擦擦,我帶妳去奈良橋小姐的病房。」

     

    「嗯。」

     

    把木元帶到奈良橋的病房,再三叮嚀她早點休息後,緋山又匆匆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,繼續未完成的工作。

     

    忙碌到半夜,終於等到護理站只有自己與白石兩人的空檔,緋山低聲問道「惠怎麼會跟小實一起回來?」

     

    「在車站遇到,然後…」白石把在電車上的事情向緋山述說了一遍。

     

    聽完了白石的轉述,緋山感動的紅了眼眶,自己究竟修了幾輩子的福分,上天才捨得把如此貼心可愛的妹妹送給自己?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…跟妹妹感情真好啊…」聽到白石悶悶的講了這句話,緋山有點不解的抬頭看著她,甚麼意思…難道…?!

     

    「難道…妳在吃醋?!」見白石眼神飄移,臉色雖然不變,不過耳後根背叛主人的紅了起來,果然是命中核心了吧,緋山興奮的想著。

     

    「妳… 妳這是甚麼表情啊…」看到緋山一臉興奮的像是看到甚麼珍禽異獸,白石忍不住紅了臉,有點結巴的抗議。

     

    「第一次看到惠吃醋呢。」

     

    平常都是自己在吃醋,氣惠對病人太溫柔,跟同事太親密,笑容太甜太閃亮,自己只能不斷的吃醋生悶氣,惠卻一直如此的溫柔體貼,相較之下自己顯得好幼稚。

     

    沒想到第一次到惠吃醋了,對象竟然還是自己的妹妹,緋山忍不住嘴角的彎起的笑意。

     

    「吶…白石惠。」白石聽見緋山忽然連名帶姓的叫她,吃驚的抬頭看著緋山。

     

    「妳把木元真實最愛的姐姐連人帶心都給擄走了,還回頭跟她吃醋,會不會太沒有天良了?」用開玩笑的口氣包裝著濃濃的愛意,緋山深情的望著白石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…」白石緊緊握住緋山的手,一切都盡在不言中。

     

    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,白石撒嬌似的說「可是,美帆子今天只有親小實,都沒有親我,我工作一天也很辛苦,需要補充能量啊…」

     

    看白石把臉向自己湊進過來,緋山緊張的往後退「喂…不要啦…會被人家看到的啦…」

     

    「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,大家都偷跑去睡覺了啦…」

     

    白石繼續的逼近,把緋山逼到牆角無路可逃,眼看雙唇即將覆蓋上──

     

    「刷──」護理站的大門忽然打開,訝島看著兩個慌慌張張分開的兩個人,嘲弄的說

     

    「兩位醫生,就算是半夜也不要偷懶嬉鬧,這裡可是工作場所呢。」

     

    緋山惡狠狠的瞪了白石一眼,繼續埋守自己病歷撰寫。

     

    白石尷尬的答腔「半夜值班很累的嘛…我們只是鬧一下驅走睡意…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胡扯甚麼,可是默默的不講話感覺又很奇怪。

     

    「我又不是甚麼不通人情的惡同事…」

     

    「可是在外面等了五分鐘,妳們睡意都還沒驅完…我只好進來提醒妳們啦…」

     

    當夜,白石跟緋山臉上的紅潮再也沒有散去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醒來,白色的棉被,白色的房間,從窗上透進來幾分陽光顯得有些暖洋洋的。

     

    這裡是…醫院嗎?

     

    右手被溫暖的緊緊握住,一顆栗色的頭趴在床前,就算沒看到臉也可以清楚知道對方是誰。

     

    奈良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空出來的左手輕柔的撫摸那顆留著栗色長髮的頭,太好了…妳沒事…

     

    意識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頭,木元迷迷糊糊的醒來,看到奈良橋那有點疲累又充滿溫柔的眼神…

     

    「玲子…妳醒啦…」

     

    忍不住又紅了眼眶「玲子是笨蛋~~!!」

     

    「咦?」一向優雅餘裕的奈良橋,在病床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被罵笨蛋,對方還紅了眼眶,忍不住有點驚慌失措。

     

    「玲子是笨蛋…幹麼跑去擋那把刀…就不相信我可以把對方制伏嗎?萬一玲子怎麼了…嗚…」忍不住哽咽了起來。

     

    奈良橋慌張的起了身,不小心帶到了身上的傷,露出痛苦的表情,木元見狀趕緊把他攙扶住。

     

    奈良橋倚靠著床頭坐著,指尖輕柔的擦拭木元臉上的淚痕「對不起…一時情急,本能反應就衝過去了…」就算是千刀萬剮,也不忍心看到妳受一點傷害啊。

     

    奈良橋把手放下,把臉別向外面蔚藍的天空──-

     

    「吶…小實有答案要告訴我了嗎…」雖然努力控制自己,指間還是忍不住微微的顫抖。

     

    頭被轉了回來,一個柔軟的溫度輕輕的覆蓋在自己的唇上,在奈良橋還沒來的及反應時,那溫度已迅速的離開。

     

    「……就這樣。」即便是別過去的臉,仍可看到耳根泛著鮮紅。

     

    「小實…」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刀傷,奈良橋緊緊的把木元擁入自己的懷中,卻又不小心牽動傷口微微的皺起眉頭。

     

    「妳不要亂動會牽扯到傷口的…」木元慌張的說,任奈良橋把自己緊緊抱住也不敢亂動,深怕弄傷了奈良橋。

     

    「不要啦…這裡是醫院耶…唔…」望著奈良橋湊近自己的臉龐,木元低聲喊叫,不過嘴唇還是被結實的覆蓋住了,任由奈良橋在自己口中翻攪…

     

    「碰~~!!」大門開啟,緋山印入眼簾的是兩個來不急抽身的閃光畫面──

     

    「對…對不起…打擾了…」關上大門,咦?忽然意識到閃光的主角是小實,原來是這種關係,所以奈良橋小姐才甘願為她挨這把刀嗎…

     

    「怎麼?不進去嗎…」偶然經過的白石看著緋山握著房門門把,若有所思,輕生開口問道。

     

    「咦?啊不…」不知如何解釋起,緋山推著一點茫然的白石離開了奈良橋的病房。

     

    「都是妳啦…被美帆子看到了…」木元羞紅着臉抱怨著。

     

    「對不起啦….」非常沒有誠意的道歉,口吻裡只有充滿了愛意與歡喜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…妳剛剛為甚麼要吩咐把奈良橋小姐的止痛藥量減半啊?她並沒有出現譫妄症狀啊…這樣的止痛劑量會不會太少?」白石皺著眉頭,雖然插手別的醫生的醫療判斷有點自以為是,不過緋山的指示確實讓白石感到相當意外。

     

    緋山露出一抹甜美的讓人傾絕的笑容──

     

    「那老女人不知道用甚麼甜言蜜語,竟然把年少無知的小實給誘拐走了…把止痛藥減半讓她痛一點也是剛好而已…」嘴裡講出來卻是這般惡毒的言語啊。

     

    「……..」雖然不知道詳情,大概也可以猜到八九分了。

     

    美帆子…妳果然也是妹控吧…

     

    白石心裡默默想著。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12

    番外篇~給緋木黨的福利

    https://www.shirahi.com/xiuno/?thread-575.htm
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13
    EP11 誤解
    醫院的長廊上,一個人影不顧眾人注目奔跑著。

     

    剛從直升機出勤回來,就接到通知說父親暈倒送到了醫院,焦急的白石只想趕快奔去。

     

    用力的推開門,病房內的三個人全都驚訝的抬頭望向白石。

     

    「爸…你沒事吧?」看到父親躺臥在病床上,氣色看起來一如往常,白石心裡鬆了一口氣,但總是被救護車緊急送醫的,還是忍不住擔心的問著。

     

    「沒事,還不是妳媽大驚小怪了。」

     

    「你還說哩…忽然間就暈倒,我嚇都嚇死了…」白石夫人雙眼紅腫的說道。

     

    「反正都癌末了…生死有命啦…」白石博文嘟嚷的,頓時病房裡陷入沉靜。

     

    「目前檢查沒有發現問題,不過還是請伯父還是先待在醫院觀察一陣子再說。」緋山見氣氛尷尬,打破沉默說道,向白石一家人示意後離開病房。

     

    「小惠…最近工作上還順利吧?」白石夫人關心的問著。

     

    「嗯…學習到很多實務上的經驗,而且這裡有很多共同奮鬥的夥伴,大家都很照顧我…」

     

    講到工作上的事,白石眼神閃閃生輝,侃侃而談,兩老也微笑著聽著獨生女兒講述工作的點滴,轉眼間呀呀學語的小女兒已經成為獨當一面的醫生了,不經有點感慨。

     

    「咳咳~~!!」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一家人的談話,白石慌張的問道「爸…你還好吧…」

     

   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,白石博文勉強微笑的望著女兒擔心的眼神說「沒事…沒事…現在的狀況還算好的…」

     

    「可以看著我的小惠已經長大成人,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醫生,為父也了了心願…要說還有甚麼遺憾…大概是沒辦法陪著小惠步入教堂吧?」見到丈夫提到這件事,白石母也搭腔了起來。

     

    「小惠…最近感覺不大一樣…有男朋友嗎?」

     

    這個問題讓白石左右為難了好一下,沒有男朋友…但是有女朋友…這樣的離經叛道的告白別說是父親了身體承受不住,恐怕連母親都要嚇出病來吧?看到父母殷切的期盼,又想讓父母安心,讓白石心理猶疑不定,過了半晌下定決心回答──

     

    「有男朋友喔…」

     

    「那帶回來看看吧?」兩老眼神一亮,眉開眼笑的齊聲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離開病房以後白石感到萬分頭痛,自己到底哪根神經不對,答應父母親把男朋友帶來見面,事到如今要去哪裡生一個男朋友出來?

     

    「白石,怎麼了?」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抬頭面對是那張一如往常面癱的表情。

     

    「沒事…」白石別過眼神回答,忽然心念一轉──

     

    「藍澤,其實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…晚上有空嗎?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吶…惠…今晚可以去你家嗎?」

     

    在午後的空檔,緋山趁四下無人時偷偷的詢問白石。

     

    「不…不好意思…今天不方便…」正當白石慌慌張張的不知道怎麼解釋時,只見緋山一臉恍然大悟的歉意「我忘了伯父還在醫院休養,抱歉…」。

     

    「沒關係…」白石曖昧的順著緋山的誤解回答,怕惹來不必要的誤會沒有正面解釋。

     

    「又要照顧伯父又要繼續值班很辛苦的…你要好好保重身體不要太累了知道嗎?」緋山心疼著撫著戀人的臉頰,最近頻頻有緊急的大案子,感覺多了幾分憔悴。

     

    「嗯…」面對戀人的關心,白石越加感到愧疚,下意識把眼神別開,含糊的回答了一聲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忙碌了一天,總算到了下班時刻。

     

    緋山換好了便服,正待離開翔北,卻遠遠的瞥見藍澤與白石並肩同行,雙雙上了計程車離開。

     

    「惠….?!」滿腔的疑惑與不安,雖然不斷說服自己應該多一點的信任,可是戀人言行不一致的行為卻讓緋山感到一絲的背叛與憤怒。

     

    對象偏又是藍澤…一個與白石前男友長像相似的男人,又是關係親近的同期夥伴。

     

    不安在緋山的心中已經化做一幕幕不堪的場景,果然兩個女人的戀情經不起重重困難的考驗,讓戀人重返男人的懷抱了吧?一想到這個可能性,緋山忍不住心中一陣陣的刺痛,焦慮、不安、忌妒、憤怒…各種負面的情緒席捲而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翌日,翔北急救中心長廊上

     

    「麻煩你了,就照我們昨天演練的說吧?」白石緊張的對藍澤說。

     

    「嗯…那需要牽手嗎?」

     

    「啊?牽手嗎…等一下看情況好了…」

     

    推開病房大門,兩老抬頭看見女兒帶了一個男人進來,表情流露著期待的喜悅。

     

    「厄…」白石尷尬的清清喉嚨。

     

    「爸、媽,這是我現在交往的男朋友,藍澤醫生,爸你應該見過的。」

     

    不擅長演戲的白石緊張的雙手有點發抖,下意識牽起藍澤的手,彷彿這樣的行為可以增添自己謊言的說服力。

     

    「伯父伯母你們好。」難得藍澤面癱的表情露出一點笑容,靦腆的向白石的父母問候,逼真的像初次見戀人父母的大男孩一樣,看藍澤如此賣力演出,白石不經感動萬分,事後非得好好感謝藍澤不可。

     

    「原來是藍澤醫生啊,謝謝你平常對我們小惠的照顧了。」

     

    「常聽到小惠提起你們這些伙伴,只是小惠沒提到你是她的男朋友,在一起多久了?」

     

    「只是這一兩個月的事啦…同事都還不知道…」白石搶著把預先演練的話講完。

     

    在白石講話的同時,病房的大門開啟了,走進來的是整晚難眠一臉憔悴的緋山。

     

    「….?!!」反射性把藍澤的手放開,剛剛那段話該不會被聽到了吧?

     

    緋山抬頭望向一眼兩人,轉身走到白石父親病床前微笑說著。

     

    「伯父,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,還有發生甚麼症狀嗎…」

     

    之後的對話白石完全沒聽進耳裡,只覺得萬分的驚慌,果然美帆子聽進去了嗎?要趕快解釋嗎?會不會越描越黑…

     

    「那就先這樣了…我先巡視其他病房了…」向白石父母致意後,回頭意味深遠的望了白石與藍澤一眼,緋山離開的病房。

     

    「伯父,我們兩個等一下還要開會,先走一步了。」藍澤感覺到白石的異狀,開口向白石的父親告退,拉著白石離開了病房。

     

    「趕快去解釋吧…」白石驚訝的抬頭看著藍澤,依舊是面癱的一張臉,只是眼神裡多了幾分關心。

     

    向藍澤點了點頭,白石快步的走向長廊遠處的緋山奔去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…」不理會白石的叫喚,緋山疾步往前走去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~~!!」手腕被扯住而停止了腳步,緋山冰冷的回頭──

     

    「白石醫生,請不要在醫院裡面奔跑喧嘩,會吵到其他病人的。」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妳聽我解釋…」話還沒說完,就被硬生生的打斷──

     

    「原來妳跟藍澤已經感情好到可以見父母的程度了…我現在才知道呢…」語氣中透露著嘲弄。

     

    「不是妳想的這樣…」白石焦急的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敘述一遍,原以為可以把誤會解開,沒料到緋山的反應卻非常冷漠。

     

    「吶…在妳心中…我又算甚麼呢?」積聚了徹夜未眠的不安情緒,化做言語竟是萬般的苦澀。

     

    「妳昨晚是跟藍澤商量這件事情吧…為甚麼可以跟藍澤商量卻不能讓我知道呢…」

     

    「在妳心中,我不僅是見不得光…連分享心事都辦不到嗎?」

     

    「不是這樣的~~!!我…」雖然想要解釋,可是眼前這一連串的巧合層層累積的誤解,怎麼看都只會越描越黑,讓白石一時間不知從和解釋起。

     

    「有點累了呢…這樣見不得光的關係…」白石的遲疑看到緋山眼裡又是另一種解讀,苦笑的說「也許在一起是一場錯誤吧…」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我…」白石焦急的想解釋,此時緋山的手機卻不識時務的響起「嗶嗶嗶…」

     

    「緋山醫生,509病房的小林先生有些狀況,請妳過來一下。」

     

    「我知道了。」掛掉電話,向白石點了點頭示意,迅速的向病防方向奔去。

     

    留下一臉錯愕的白石。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14
    番外篇~平行世界
    今夜烏雲密布,星月無光,黑夜壟照在一股風雨預來的不安氣氛裡。

     

    在黑暗中亮著一盞小小的燈光,燈下的人影正神情專注的進行自己的工作。

     

    明日正午,我將執行畢生最後的任務。

     

    白石在燈光下專注的進行槍械保養,這是她執行任務前的例行程序,仔細的確認每一項細節,以確保任務完美執行,這是她對自我的期許。

     

    一個零件往空中彈飛出去,白石愕然,呆了片刻啞然失笑,果然這個任務還是讓自己焦慮了呢,竟然會發生這樣的失誤。

     

    那天也發生過這樣的事吧?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我最討厭上射擊課了…子彈怎麼都不會飛到靶上啊…」緋山嘟嚷一邊保養槍枝一邊跟身邊的同學抱怨。

     

    「而且射擊完還要做槍械保養…這好難裝喔…啊~~!!」一個失手零件就往空中飛了出去,還不偏不倚的砸中一個同學的後腦袋~~!?

     

    「啊呀~~!!」白石慘叫了一聲,緋山慌慌張張的問道「對不起…妳沒事吧?」一臉歉意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同學,妳的手槍攻擊的方式還真特別啊。」強忍著劇痛,白石勉強開玩笑說著,頓時緋山臉上布滿了紅霞。

     

    那是她們第一次的對話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保養完成,出槍試瞄了一下,呼然眼角餘光瞥見一隻迅速移動的生物,流利的把滑套後拉──

     

    「咻──」強大的後座力讓白石的手臂在半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,伴隨著被處理過的槍聲,子彈沒入牆角的生物體內。

     

    即使同行都已改用其他機能更強、後座力更小的槍械,白石仍固執的堅守這把陪伴她十二年的夥伴。

     

    一把原本屬於她深愛的女子的武器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太不公平了~~!!為什麼惠每次射擊都是滿分,我沒次都是脫靶?」緋山嘟著小嘴不滿的耍賴著。

     

    「該不會妳的手槍暗藏玄機吧?我要跟妳交換~~!!」很霸道的把兩個人的手槍對調過來。

     

    「哎哎~~手槍哪有說交換就交換的啦~~這樣我用不習慣~~」抱怨歸抱怨,白石還是默默的帶著緋山的手槍上場練習。

     

    然後白石依舊滿分,緋山還是脫靶,但是交換的武器就再也沒有回到主人身邊。

     

    暗自妄想著交換到對方信物的兩顆心,卻為此雀躍了好幾個夜晚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檢查了一下牆角誤闖而遭擊斃的倒楣老鼠,正中頭部一槍斃命,還有手感沒有因為任務而失常了。雖然習慣用舊式手槍,但白石精準的射擊、靈活的身手跟縝密的心思,在組織內還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初學就可以雙眼瞄準,單手射擊,白石妳真是天生的射擊手啊。」射擊教官讚嘆著。

     

    「教官,人家是白石大臣的千金大小姐耶,這輩子哪需要用到甚麼射擊啊?」同學們哄堂取笑著,雖說這所貴族學校專為達官顯貴的子女而設,但白石的家世背景在其中仍屬相當顯赫。

     

    那時誰也沒料到,白石會成為以射擊為生的殺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教室在夕陽下閃爍著昏黃的餘光。

     

    遠處的嬉鬧聲遮掩不住因雙唇重疊而怦然作響的心跳聲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…妳…」被突襲的白石臉上布滿了紅霞。

     

    「惠,我喜歡妳。」不敢直是白石的眼神,緋山把臉轉向窗外,眺望著遠方的夕陽害羞的告白著。

     

    忽然被擁入懷中,雙唇再度被覆蓋上。

     

    若是時光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有多好啊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白石家與緋山家是國內最顯赫的兩個家族,也是最大的政敵,在白石大臣與緋山大臣的領導下你虞我詐的彼此制衡著。

     

    身為白石家與緋山家的子嗣,兩個人的相戀是一種禁忌,不只是性別,更是身分上的。

     

    微妙的平衡關係終於被徹底破壞了,在緋山大臣的精心策劃下,白石大臣被控叛國罪即刻處決,親人也多遭受連累入獄或逃亡,白石家族的勢力瞬間瓦解。

     

    白石惠從校園中消失了,緋山只能每天以淚洗面,祈望戀人平安無事。

     

   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,白石偷偷得潛入緋山的寢室。

     

    「惠…妳沒事吧?」瘦削而憔悴的面孔險是逃亡的日子並不好過,緋山心疼的撫著戀人的臉頰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,我要到很遠的地方去了,這次是來跟妳道別的。」白石把緋山擁入懷中,緊蹙雙眉說道。

     

    「我不要跟惠分開,帶我一起走。」雖然已然有了心裡準備,但是聽到白石的訴說緋山還是忍不住哭喊道。

     

    「對不起…我沒有能力帶走美帆子,畢竟…」畢竟對白石家族來說,美帆子這個仇人之女,豈有不殺而快之的道理?兩個人心中都很清楚。

     

    「那…可以抱我嗎?我想把妳留在記憶裡…」面對緋山泫然欲涕卻楚楚動人的神情,白石再也可不住吻上緋山的紅唇。

     

    夜深人靜,床上交纏的兩個人影如此甜蜜,亦是如此苦澀。

     

    即使再緊的擁抱,天亮之際白石仍早已離去,只留下半張冰冷的床鋪還有漫長的孤寂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意識拉回了現實,白石在腦中再一次演練明日實施任務的流程,選在正午時刻下手,白石也沒十分的保握,但夜晚降臨,白石組織的眾多殺手即會全體出動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至少,希望她可已死在自己手中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十二年的光景,緋山美帆子也從稚嫩無邪的青春女孩,長成了精明幹練的政壇新星,準備帶領緋山家賣相更輝煌的政途。

     

    十二年的流亡生涯,白石家在兄長的帶領下,逐漸發展成一格龐大的地下組織,專以暗殺為業。眼看白石家族再次的強大,白石的兄長認為時機成熟了,決意暗殺緋山家重要成員,藉以擊垮緋山家以報血海深仇。

     

    緋山美帆子自然是白石家的首要目標,白石的兄長下達了命令,明日午夜,眾殺手將會群集出動,屆時緋山美帆子必死無疑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至少到最後,我想和她一同死去。

     

    白石心中暗暗的決定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正午時分,緋山剛從議會大廳離開,準備上自己的座車,瞬間隨扈卻一個個倒地不起,緋山心裡明白自己遇襲了。

     

    被押上副駕駛座,座車向前疾駛,緋山終於冷靜下來仔細觀察駕車的女子。

     

    「惠…?!」只是一瞬間的驚喜,但歷練政壇多年的經驗馬上讓她領悟了。

     

    「妳是來殺我的吧?」語氣平靜。

     

    「大哥決意向緋山家復仇,派出了很多殺手,今夜妳必死無疑…」

     

    「所以,至少,我想讓妳死在我手中。」分離了多年,不敢肯定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,白石選擇用不帶感情的口氣敘說著。

     

    「是嗎…十二年來我經常幻想著有一天妳會來帶走我…沒料竟然以這種方式實現…」緋山神情有些落寞。

     

    「不過,可以死在妳手中,我也此生無憾了。」

     

    「對不起…我始終保護不了妳…」白石終於忍不住哽咽。

     

    「所以我決定,這一次,我會陪妳一起走下去…」口氣憂傷但是堅定。

     

    「我已經在車上裝設了炸彈,足以讓我倆瞬間化為灰燼,請原諒我任性的決定…」

     

    「我很開心喔…妳終於可以陪在我身邊了…我等這天等太久了…」

     

    眼見追兵越來越多,白石延著預定的路線快速行駛而去。

     

    「對不起…我不會再讓你孤單了…準備要走囉?」

     

    「嗯。」

     

    汽車飛越了柵欄,在半空中化作火鳥。

     

    仿若帶著相愛的兩個靈魂,飛離了被禁錮的命運。

     

    即使我們相戀註定是一場悲劇,我仍滿心感激,上蒼,讓我遇見妳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夢?

     

    白石從夢中驚醒,滿臉淚痕。

     

    「怎麼了?做噩夢了嗎?」被吵醒的緋山關心的問。

     

    「好像是夢到我是殺手,要去殺妳…」心情還沒轉換過來,口氣哽咽的說。

     

    「白、石、惠~~!!妳連作夢都要欺負我啊~~!!」

     

    「就說是作夢了咩~~人家不是說惡夢說出來就沒事了?」

     

    「這麼一說我上次在家裡時,好像也夢到我跟妳坐在車子裡面爆炸了…趕快說出來才不會有事…」

     

    「咦?」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15
    EP12 冰釋
    接下來的日子,白石始終沒能與非山好好談談,排班的時間像是唱反調般驚常的錯開,打電話絕對不接不回,就算有機會在醫院遇上了,緋山也刻意的避開獨處的機會。

     

    緋山的閃避讓白石有些不知所措,他無法理解為何緋山如此大的反應。偏此時又是白石忙碌的時刻,繁忙的急診中心工作中還要撥空照顧住院的父親,白石根本分身乏術。

     

    「小惠,妳最近看起精神不大好...要好好照顧自己啊...」白石夫人擔心的問。

     

    「沒事,最近病患又比較多所以忙了點,過一陣子比較空閒好好休息就好了。」白石擠出輕鬆的笑容想說服母親,母親要擔心父親的事已經夠煩神了,怎能讓她還為自己擔憂。

     

    「既然工作比較忙,那空閒的時間就多休息,妳爸有我照顧就可以了,自己的身體顧好要緊。」

     

    「我會注意身體的啦...」

     

    「對了,等妳爸出院,找一天帶藍澤回家一起吃飯,大家熟識熟識。」想到女兒有了穩定的交往對象,還是一向印象不錯的藍澤,白石夫人就眉開眼笑起來。

     

    「喔...好...啊,媽我還有點事情要忙,我先回去工作了。」不想讓母親追問跟藍澤交往的過程免的露餡,另一方面跟緋山膠著的狀態也讓白石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白石找了個藉口離開。

     

    經過長廊時無意間聽到兩名護理師的對話...

    「......這麼大的事我男友居然都不跟我說,寧可跟死黨訴苦也不讓我知道,妳說氣不氣人?到底把我當甚麼的...」

    聽到這段話白石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,然後下定決心折返...

     

    「請問...」看到翔北以帥氣、溫柔聞名的白石醫生忽然微笑向兩人走來,兩個護理師馬上堆起最燦爛的笑容「白石醫生怎麼了?」

     

    「呃...剛剛聽到妳們聊到男友有心事不跟自己分享的問題...這會很嚴重嗎?」

     

    「當然嚴重啊,這表示對方根本把我當外人,情侶本來就要同甘共苦,不能分享心事能走的長長久久嗎?」方才抱怨的護理師說道,一旁的同伴也點頭贊同。

     

    「這樣嗎...謝謝...」白石若有所思的含糊應答了一下,向兩位護理師示意後離開。

     

    「欸,白石醫生會問這種問題是不是表示有男朋友啦?」

    「應該喔~這下子有一群愛慕者要哀嚎了~」兩個護理師嘰嘰喳喳的八卦起來。

     

    白石在長廊上慢慢走著,心裡思考跟緋山之間的誤會,果然是自己太少根筋了吧,有心事不向戀人訴說而向同事求助,若換成緋山這樣對待自己...不知道會有多麼沮喪...即使知道對方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,還是會鑽牛角尖想到壞的方向去吧...

     

    尤其兩個女子的戀情又是如此不容於社會道德的枷鎖。

     

    走著走著,走廊的盡頭迎面而來竟是心裡思念的那個人,緋山!!

     

    緋山也發現白石的出現,停頓了一下掉頭就跑──就像當初白石天天纏著自己去開刀那次一樣,不顧公眾場合一路往回奔去。

    白石看到緋山掉頭跑了,錯愕了一下,馬上回過神追了上去,好不容易遇上了,不好好解釋個清楚,下次老天爺還給機會嗎?就這樣妳跑我追,終於在病房區的某個角落被白石抓住了手腕。

     

    「放手...」緋山煩躁的別過頭不看白石。

    「不放,一輩子也不放。」白石口吻堅定的說著。

    被白石突如起來的宣言擊中,緋山臉頰上染上了幾分紅暈,卻還是彆扭的不肯回頭望向白石。

     

    「美帆子...」白石放開緋山的手腕,轉而從後方把緋山擁入懷中。

     

    「放開啦...要是有人經過...」緋山慌張的掙扎。

     

    「那我就跟他介紹妳是我最愛的人!」

    「美帆子...前幾天是我錯了...就算怕妳擔心妳不該把妳排除在外的...妳還願意跟我一起走下去面對接下來的挑戰嗎...」感覺懷中的緋山不掙扎了,雙手撫在自己抱住她的雙臂上...

     

    「我也有錯...我反應太大了...應該明白你只是怕我擔心的...」

     

    陽光穿過長廊的窗,照射在緊緊相依的戀人身上,像是給他們滿滿的祝福般。

     

    誰都沒發現遠方一對年老的夫婦注視著這對戀人。

     

    「早安~白石伯父,今天身體有甚麼地方不舒服嗎?」迄日,緋山神采奕奕的例行巡房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醫生妳來的這好,我昨晚胸口有點悶,不知有沒有甚麼問題...」

     

    「我看看...」緋山略做了一下檢查,「看起來沒問題,應該只是睡眠不足...既然是住院期間,伯父你該多多休息,不要再操煩工作上的事了。」

     

    「緋山醫生...」白石博文忽然一臉嚴肅,向緋山道...

     

    「昨晚我們夫妻倆想了一夜...我們女兒就交給妳了。」

     

    緋山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的手足無措,白石夫人接著說「昨天下午我們都看見了,我是傳統的人,本來看到妳們抱在一起也很難接受...只是我先生罹患癌症之後,感受到人世無常...勸我愛女兒就該支持她...所以我們才會這麼決定...」

     

    「小惠從小就是個要求完美的人,有事情都悶在心裡不願讓別人知道...把自己壓力累積得很大...希望妳的出現可以讓她壓力有個出口...麻煩妳了...」

     

    聽到兩老如此真情告白,緋山熱淚盈眶,感動的不知該如何表示。

     

    「爸媽...緋山...妳們怎麼了?」白石開門進來,看到這場景有點摸不著頭緒...遲疑的出聲。

     

    「小惠,緋山是個好女孩,妳可要好好對待人家啊。」

     

    「欸?你們都知道了?你們同意我們在一起?」一連串的疑問跟驚喜,讓白石無法思考到底是甚麼一個狀況。

     

    「昨天你們的情形我們都看到了,要在一起就要有堅定的決心走下去,可別整天吵吵鬧鬧的。」白石博文略擺起嚴肅的表情說道。

     

    「我們知道了。」白石與緋山交換了一下欣喜又堅定的眼神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  • 版主 ifyou 5月前
    0 16
    EP13 認同
    好不容易跟白石和好如初,又意外獲得白石家兩老的認可,緋山最近可是心情愉快著,就連藤川這麼遲鈍的人都能感覺到。
     
   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,心情這麼好,是戀愛了吧?醫院裡的單身漢則是哀嚎著,才剛傳聞白石醫生有男友了,現在緋山醫生也戀愛了,一下子少了兩個可遇不可求的機會,怎麼叫人還有心情上班啊。
     
    不過愉快的生活僅維持了短短的一個禮拜,這一天緋山眼皮跳的異常,喂別這麼見不得人好啊...果然那天發生兩台大型巴士對撞意外,大量危急的病患往翔北送來,忙了院內的人一天一夜,當緋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,已經是隔天晚上。
     
    一打開家門,就聽到緋山夫人說教的聲音,緋山心中暗喊不妙,之前搞了一個超爛的相親對象,緋山抱怨連連,讓母親沉寂了一陣子,沒想到才過沒多久又來幫他介紹新的人選了,是多想她嫁出去啊...不過緋山現在累得甚麼也不想講,跟母親與木元打聲招呼後就要往房間走去。
     
    不過緋山夫人還是出了聲「美帆子,我在家裡等你這麼久,一回來就急忙往房間走像話嗎?」
     
    「媽...我已經忙了一天一夜了,讓我休息一下好嗎...」
     
    「那相親的資料我放這裡了,有時間看一下,我再電話跟你連絡喔~」緋山夫人不放棄的繼續說著。
     
    不知道因為疲累而耐性全無的關係,還是白石兩老的支持而獲得的勇氣,在自己還沒意識到時話已經脫口而出──
     

    「我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,不用再幫我介紹了。」
     

    「啊?有男朋友了?是醫院的醫生嗎?有對象了怎麼不告訴媽媽...」緋山夫人有點驚訝又開心的說著,身旁的木元則是冷汗直流...不是吧...
     
    「是醫生沒錯,不過是女朋友喔~」緋山露出燦爛的微笑,在緋山夫人還沒回過神前一溜煙的溜回房間。
     
    當然倒楣的就是小木元了,難得今天休假被母親大人說教了一天,這下姊姊丟了一個大炸彈,臉色鐵青向自己逼問的母親大人,到底要不要說啊...
     
    當天晚上緋山夫人就連夜奔回老家,隔天父親大人下達命令──把白石帶回老家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,妳覺得我這樣的裝扮會不會太死板了?」白石不安的跟緋山詢問著。

     

    坐往緋山家鄉的列車上,白石已經第九次問類似的問題,要不就沉思發呆,偶爾又煩躁不安的,這次的旅程對白石的壓力果然很大吧。

     

    緋山緊握著白石的手,柔聲說著「放心,再大的風雨都有陪著,別擔心。」

     

    望著緋山堅定的眼神,白石稍稍感到安心,是啊,這麼多的風風雨雨都渡過了,還有什麼不能面對的呢,兩個人一定可以的。

     

    「緋山...這裡是妳家?」

     

    跟隨著緋山的腳步來到一座豪華的宅第前,白石有點遲疑的詢問著,雖說可以供應女兒研讀私立醫大,家中必定有一定財力,不過這座宅第也太大了...延著外圍走了十分鐘才到大門口,緋山居然是這種大戶人家千金!!!讓這次抱著打大魔王(?)決心的白石備感壓力。

     

    「是我家啊,怎了?」

     

    應門的年長女子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「大小姐妳回來啦,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啦~」

     

    把行李安置好,也是晚餐時間了,白石心中開始緊張起來,跟著緋山僵硬的往餐廳前進,緋山輕握了一下白石的手,「有我陪妳啊~」。

     

    「白石小姐,聽說妳父親也是醫生?家裡有幾個兄弟姊妹?』在餐桌上緋山夫人頻頻詢問白石的身家底細,這白石看來談吐優雅,家室也不錯,又有個前程似錦的醫生,就可惜是個女的,否則跟自家女兒可真配呢,緋山夫人越看越喜歡。

     

    「媽...妳是在身家調查啊...盡問人家這種問題...」一旁的緋山滴咕著小聲抗議。

     

    「是的,現在在明邦大學工作。我是獨生女。」白石連忙回應,餐桌上坐著緋山夫婦,緋山還有自己四人,問話頻頻的緋山夫人跟沉默的老爺行成反差,氣氛莫名的尷尬,白石又怕講錯話製造反效果,只得跟著有一句沒一句的對話。

     

    「妳會下圍棋嗎?」沉默的緋山老爺忽然冒出一句。

     

    「呃…?會一點…」

     

    「那等下陪我下個幾局。」

     

    下完一局後緋山老爺讚許的說「妳的棋藝不錯。」

     

    「我父親喜歡圍棋,小時後耳濡目染學了一些。」

     

    「白石小姐妳謙虛了,妳的棋藝分明在我之上,別再讓棋給我我會生氣的,讓我們公公正正個較量幾回。」

     

    「是...」讓棋被視破白石紅了雙頰,趕緊把棋整好繼續下局。

     

    就這樣一局接一局到深夜坐陪的緋山抗議連連才結束。

     

    隔日,緋山與白石皆同返回工作崗位,緋山夫婦在門口送行。

     

    「有空多來玩啊~」緋山夫人熱情的說著,已經完全把白石當女兒了。

     

    「一定,有空我會再跟緋山一起回來。」白石連忙回應,這樣的態度,是認同兩個人交往了嗎?白石不敢妄想,可心中又有一絲的期待。

     

    「下次來再陪我下幾盤棋吧,我這兩個女兒棋藝都很差,沒人陪我呢。」緋山老爺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。

     

    「說甚麼很差,只是沒興趣罷了。」緋山抗議的說道。

     

    「跟伯父下棋很開心呢,下次再來。」白石笑著回答,不愛說話卻酷愛下棋的緋山老爺真是有趣。

     

    「所以...我這樣算過關了嗎?伯父母有說甚麼嗎?」在列車上,白石向緋山詢問著。

     

    「爸媽沒有表態,不過至少顯示很喜歡妳,沒有特別反對我們的關係。」緋山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「我家是傳統的地方望族,爸媽這麼喜歡妳到沒有對我們的關係介入讓我有點意外,我以為這次要經歷一場革命呢~」緋山吐了吐舌頭。

     

    「幸好我們白石大小姐溫文儒雅,精通百技身得老爺夫人喜愛啊~」

     

    「妳別取笑我了,看到妳家這麼大時我心裡都沉了一半了,想說這種傳統旺族怎麼會認同我們呢...」

     

    「至少第一步我們已經踏出去了,這一仗打得漂亮呢~」緋山輕靠在白石的肩頭,十指緊扣。

     

    「未來我們要面對的挑戰還有很多,不過只要兩個人一起,一定可以的。」

     

    嗯,就像所有同性異性情侶一般,白石跟緋山未來還要面對許許多多的風風雨雨,也許會有爭吵、冷戰、誤會、忌妒、憤怒,只有有愛跟彼此的信任、同理,相信他們的感情越經磨練越加精煉。

     

    永遠,做起來不簡單,但這對甜蜜的倚靠在一起的年輕戀人,雖然跌跌撞撞,卻越挫越勇,一步步往目標邁進呢,祝福妳們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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